第二日我约了同为状元的范砚书在京城最繁华的望江楼吃饭。
皇上一早有令,要文武状元携手报效朝廷,我与范兄也是一见如故,常约着一起喝茶闲谈。
可不巧隔壁包厢竟是陈怀芳夫妇二人。
这酒楼价格高昂,纵使沈静秋是尚书家的千金,那满满一桌的酒席怕也不在他们的承受范围内。
“以宁!”
陈怀芳见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开口叫住我。
我担心在范兄面前露了马脚,声称有旧相识先去打个招呼。
沈静秋见陈怀芳对我热情脸色有些不快:“看来我昨日对妹妹的好言相劝妹妹并未听进去,今日仍是着男装在外行走,以后若是如此行事,别人会怎么看夫君啊。”
说着她红起了眼眶:“昨日我便是这般劝诫妹妹,不曾想妹妹竟然出手伤人,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无力抵抗。”
陈怀芳立马皱了眉头:“静秋好心劝你,你这是做什么!”
“今后你进了门少不了要尊她一声夫人,在她手下讨饭吃。
这样,今日我做主你当众给她磕个头赔礼,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提起拳头道:“我真不知你这举人如何考中的,昨日说的话你是哪个字听不懂?”
“你我的婚约就此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