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乡下丫头,我愿意让你做妾已经是高抬了你,你怎么会攀扯上状元的?”
“一定是你这张脸!
还没成亲就仗着这张脸勾搭人,今日我便毁了它!”
陈怀芳状若疯癫,开始满口胡言乱语。
他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碗“嘭”地一声摔碎在地上,然后捡起瓷片向我刺来。
“我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我闪身躲开,陈怀芳摔在地上,反倒自己被瓷片划破了手掌。
“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要娶个丑的?”
角落里的沈静秋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她样貌平平其实算不上丑陋,但偏偏守着规矩年纪轻轻就穿得像上了年纪的老夫人,连那点年轻人的活泛劲儿都没了。
我一只手便擒住了陈怀芳,叫他不得动弹。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在旧日情谊的份上放过你,若有下次官府见。”
在村里的时候我家日子过得并不好,陈怀芳过去总带着银钱来接济我家。
“我们既然有婚约,我定不会叫你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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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也要早日和这种人划清界限才是!”
“若是我不呢?”
“那就莫怪我向圣上去告御状!”
公主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宽心。
“来人,把父皇的圣旨请出来。”
我立马跪下听旨。
“姜以宁冒名顶替本是大错,但朕感念世间女子多艰辛。
且不许女子科考应数陋习,既已发现则应早早纠正。
今特命姜以宁带头成立女子学院,为朕培养人才,戴罪立功。”
我忙叩谢皇恩,接过圣旨。
早在我跟公主禀明情况后,她就叫我不要担忧。
她说她的父皇与母后恩爱,父皇最能体会母后身为女子的艰辛,也知道女子并不一定弱于男子,早有了推翻旧制的想法,我的事正好可以做范例来激励天下女子。
陈怀芳听了大喊:“这不可能!”
公主冷声道:“难道你还想抗旨不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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