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极反笑:“你不粗鄙你怎么不好好在家待着,来这儿干什么?”
她一把掀开帘子钻了出来指着我道:“像你这种人能与我夫君做妾已是高攀!
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你今天喝了这碗红花汤断了生子的年头我就许你进府。”
我沉了脸问她:“你们一口一个要我做妾,可有问过我的意思?”
“亏陈怀芳说你高门大户最讲规矩,原来讲的是这般害人的规矩!”
我出手一把打翻了那晚汤药。
今日若不是我,换作别的手无寸铁的女子,岂不是任他们欺辱?
“不做妾难不成你还想与我平起平坐?
你一个乡野丫头也敢肖想做举人夫人?”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哼,你不会真以为夫君把你当个宝吧?
你给他那平安符他刚认识我时便献宝般送我了。
可惜这东西最不值钱,我随手就打发了下人。”
那平安符是当初陈怀安进京赶考,我一步一叩首上山替他求来的。
为求平安符我磕得脑门流血淤青,他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以宁,这平安符我一定会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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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子门生,今年秋日就要走马上任,到时别怪我参你们一本!”
“哦?
那不知老爷上的是什么任?”
陈怀芳挺直了腰板:“福泉县县令。”
原来他沾了老丈人的光,在京城旁的县城任职,怪不得口气这么大。
掌柜的笑道:“您怕是连天子的面都没见过,还敢称是天子门生。
地方官的折子可是递不到圣上手里的。”
沈静秋在一旁帮腔:“我父亲是沈尚书,今日你敢碰我们一指头,他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哦?
不知尚书大人以何名义参我们啊?
我们不过是不想招待你们这两位而已。”
掌柜的拍拍手:“来人,把这二位给我请出去!”
说着几个人就上去压了陈怀芳和沈静秋向外走去。
陈怀芳这会倒是硬气,一下挣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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