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带我参加京圈聚会,酒桌上为了助兴玩起了大冒险。
输第一局时,他们问我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输第二局时,他们让我和坐在两边的女人喝交颈酒。
输第三局时,他们起哄让我和京圈小公主舌吻。
我脸色难看的望向女朋友,她却笑着说:
“玩游戏而已,怂什么?”
“眼睛一闭,嘴巴一张,很快就过去了!”
她边说边张嘴接过男闺蜜嘴里的葡萄,顺便还嘬了一口。
平时偷鸡摸狗的也就算了,如今当着我的面也不避讳了。
我抬手勾住小公主的下巴,低笑:
“舌吻多没意思,我们玩点儿更刺激的!”
……
小公主沈星饶有兴趣地盯着我:
“哦?顾少想玩儿什么?”
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领证,敢不敢?”
“艹!”她猛地摁灭烟头,不顾其他人的眼光,拉起我就走。
……
从民政局出来,沈星满脸痞笑:
“顾清舟,我缠了你那么多年,你都不肯点头,今儿怎么转性了?想利用我气你那个女朋友?你胆子不小啊。”
“你要是不愿意,离民政局下班还有时间,咱们再去办个离婚也行。”
沈星嗤笑一声,贴在我耳侧说:
“你上了我这艘贼船,这辈子就别想下去,乖乖等着我,老娘给你筹备婚礼去。”
像是怕我反悔,走之前她还抢走了结婚证,仔细地放在衣服内侧口袋。
而我也准备告诉在国外的爸爸,自己领证的事,却发现出来的太匆忙,手机落在了包厢。
赶回包厢门口时,正好听到里面的人在调侃陆明月:
“陆姐,你自己男朋友刚刚输了,让他和别的女人舌吻你都无所谓,怎么现在轮到知言输,你就急了?你这心也太偏了。”
陆明月漫不经心地笑了:
“不一样。”"
“顾清舟,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是吗?知言向来坦荡率直,他绝不会栽赃你,你敢做不敢当吗?”
她力度极大,痛得我皱起了眉:
“陆明月,我说了我没有,你快放开我,他把我妈妈的遗作……”
“够了!别再给知言泼脏水了,我真是听够了你的狡辩,今天你必须给知言跪下道歉!”
不管我怎么指向壁炉,她看都不看。
陆明月让人将我摁在地上,许知言眼睛一转,笑道:
“哎呀,人家顾清舟要强,你这不是为难他吗?地上这么凉,跪久了伤身呢,算啦,我帮帮他吧。”
他突然摁住我的脑袋,强行下压。
直到逼迫我朝他磕了十几个响头,许知言才满意地松开手:
“看,这不是就不用跪了?还是我心疼你吧?”
我顾不上额头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朝壁炉跑去。
可天使木雕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那是我出生后,妈妈在病痛中为我雕的,承载着一个母亲对儿子最大的眷恋和不舍。
因为原料珍贵罕见,工艺精湛,后来它被家里佣人偷走,卖给别人,我发誓一定要找回。
可现在,我却永远地失去了它,就像失去再也不会回来的妈妈一样。
看见我跪在壁炉前流泪的模样,陆明月面露不忍。
她像是想到什么,立刻露出厌恶的眼神:
“行了,别装了,明明是你先想伤害知言,现在在这卖什么惨?”
“滚出去。”我静静开口。
陆明月眼中涌出恼怒,她当着我的面取消了原本一周后的婚礼:
“顾清舟,你刚也听到了,我有了知言的孩子,虽然那只是意外,但我有责任照顾好他和肚子里的宝宝,这段时间你就别回家住了,免得又想什么鬼主意害知言。”
“你放心,等孩子出生后,我会过继到你名下,让他叫你爸爸,但你这个恶毒的性子必须改改,作为对你的惩罚,我现在正式宣布,婚礼延期!”
说完,她牵着许知言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许知言冲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比了个数字9的手势。
第九次了,陆明月已经第九次为了许知言延期我们的婚礼。
第一次,是因为他去外地拍照,一个人害怕,陆明月就义无反顾地陪同。
第二次,是因为他感冒,陆明月说他需要照顾,还让我不要乱吃醋,他们清清白白。
现在,则是因为她有了他的孩子。
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