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控地刷在地上,碗碟碎裂,在我手臂和脸上划出数道破口。
听见声音,爸和哥几乎同时冲出来。
我疼得想哭,不想被他们看见我没用又狼狈的一幕。
我咬着牙艰难地往房间爬,哥哥冷笑着站在我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装,你接着装。”
“以前你受伤我们心疼你,是因为妈在乎你,我们才爱屋及乌对你好。”
“现在妈被你害死,你就是流血流死在这儿,我和爸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以为我是用苦肉计在骗他们心疼。
我没有解释,愣了许久。
“所以哥哥爸爸,你们以前对我好根本不是在乎我,仅仅是因为妈妈吗?”
他们没有回应,别过头转身要离开。
我又问:“哥哥,你封闭自己不见人。爸爸,你整天醉醺醺地喝酒,都是因为我害死了妈妈,你们恨我又不能将我赶走对吧?”
这次疾病发作,比我想象中还厉害。
我四肢疼得要死,我不知道这次爬回床上,还能不能再下来。
如果下不来,哥哥和爸是不会给我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