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娇又媚,勾帝心!夺凤位!宋幼珊赵玄翊
  • 娘娘又娇又媚,勾帝心!夺凤位!宋幼珊赵玄翊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10-16 01:28: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继续看书

南瑾公主将手中酒盏往面前的水池子里一摔,发出了咚的一声轻响,桌上酒水弥漫。

这边南瑾公主在闹腾着,那边宋幼珊也得了消息,知晓今日南瑾公主在水榭亭办宴,舒缓心中郁结心情。

“南瑾公主邀约了韩家大小姐?”宋幼珊微微抬眼看向曹禧,眼底流露出了几分兴趣。

“是。”曹禧是当初姚贵妃还在之时跟着姚贵妃的,只可惜姚贵妃红颜薄命没活多久就死了,曹禧对姚贵妃那位主子尚未有什么忠心,如今重华宫里迎来了新贵妃。

曹禧原也听着旁人劝诫,别太当回事,只安心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

可就跟着宋幼珊这短暂的些许日子,他总觉得自己得好好表现一番,这位贵妃娘娘真是不一样!

故而曹禧如今勤快了许多,重华宫外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想着法子去打听来。

这不,如今宫中议论最多的就是南瑾公主了。

今儿听闻南瑾公主在水榭设宴,那些懂事的都不往水榭去了,绕着走以免触了南瑾公主的霉头。

“按理说韩家大小姐这会儿该是在准备婚事,怎还有空入宫来?”宋幼珊微微扬眉询问道。

“韩家大小姐与南瑾公主乃闺中密友,如今南瑾公主正需要人陪……”曹禧低眉笑着说道:“那位秦状元岂会不给南瑾公主的面子,奴才听闻前边宫人言说,还是秦状元亲自送来的。”

“这般如胶似漆的,又接又送倒是留下不少佳话。”曹禧笑呵呵的说道。

“哦?”宋幼珊缓缓坐直了身来。

别的不说,秦长钰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一点没变。

宋幼珊拧着眉,绞尽脑汁的搜刮着原主的记忆,从那零星半点记忆碎片之中找出点有趣的东西,当下对着曹禧招了招手说道:“本宫今儿瞧着日头不错,不如去拿来纸鸢放放。”

曹禧不知宋幼珊是怎么忽而起了心思,但是面上却很快应下:“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来。”

“紫鹃,你字写的如何?”宋幼珊侧头看向紫鹃。

“胡乱涂鸦,尚能辨识。”紫鹃低眉应着,如她们这样一等宫女都是读过书写过字的。

“替本宫在那纸鸢上写几句话。”宋幼珊略有些汗颜,这穿书好就好在,书中朝代完全架空,文字都是简体的,奈何她虽然看得懂却写不来漂亮的毛笔字,实在不敢动笔。

紫鹃自是恭顺应下,待曹禧取来纸鸢,宋幼珊念了一首诗。

那诗词之中似是含着几分情意,又像是怀念旧友,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紫鹃题字停笔之后,带着几分小心看向宋幼珊道:“娘娘写这般诗句,若被有心人窥见,恐会对娘娘不利……”

“不是本宫写的。”宋幼珊端看着纸鸢上未干的墨渍笑了笑道:“曾无意中见到便记下了。”

“重华宫里不够开阔,拿去宫道上放。”宋幼珊略微想了想说道:“最好是能让皇上看见才好。”

紫鹃闻言顿时了然,只当这是贵妃娘娘吸引皇上注意的手段。

这后宫里想得到皇上注意的妃嫔们何其多,自都是想方设法去引起皇上注意的,如放纸鸢这样的小把戏早就让人用腻了,如今见着宋幼珊也有此意,紫鹃半点没多想。

当下拿着纸鸢陪着宋幼珊登上了云台阶梯。

曹禧指挥着小太监们迎着风放飞了纸鸢,等到那纸鸢升高了,这才屁颠颠的拉着线恭敬的递到了宋幼珊的面前。

《娘娘又娇又媚,勾帝心!夺凤位!宋幼珊赵玄翊》精彩片段


南瑾公主将手中酒盏往面前的水池子里一摔,发出了咚的一声轻响,桌上酒水弥漫。

这边南瑾公主在闹腾着,那边宋幼珊也得了消息,知晓今日南瑾公主在水榭亭办宴,舒缓心中郁结心情。

“南瑾公主邀约了韩家大小姐?”宋幼珊微微抬眼看向曹禧,眼底流露出了几分兴趣。

“是。”曹禧是当初姚贵妃还在之时跟着姚贵妃的,只可惜姚贵妃红颜薄命没活多久就死了,曹禧对姚贵妃那位主子尚未有什么忠心,如今重华宫里迎来了新贵妃。

曹禧原也听着旁人劝诫,别太当回事,只安心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

可就跟着宋幼珊这短暂的些许日子,他总觉得自己得好好表现一番,这位贵妃娘娘真是不一样!

故而曹禧如今勤快了许多,重华宫外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想着法子去打听来。

这不,如今宫中议论最多的就是南瑾公主了。

今儿听闻南瑾公主在水榭设宴,那些懂事的都不往水榭去了,绕着走以免触了南瑾公主的霉头。

“按理说韩家大小姐这会儿该是在准备婚事,怎还有空入宫来?”宋幼珊微微扬眉询问道。

“韩家大小姐与南瑾公主乃闺中密友,如今南瑾公主正需要人陪……”曹禧低眉笑着说道:“那位秦状元岂会不给南瑾公主的面子,奴才听闻前边宫人言说,还是秦状元亲自送来的。”

“这般如胶似漆的,又接又送倒是留下不少佳话。”曹禧笑呵呵的说道。

“哦?”宋幼珊缓缓坐直了身来。

别的不说,秦长钰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一点没变。

宋幼珊拧着眉,绞尽脑汁的搜刮着原主的记忆,从那零星半点记忆碎片之中找出点有趣的东西,当下对着曹禧招了招手说道:“本宫今儿瞧着日头不错,不如去拿来纸鸢放放。”

曹禧不知宋幼珊是怎么忽而起了心思,但是面上却很快应下:“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来。”

“紫鹃,你字写的如何?”宋幼珊侧头看向紫鹃。

“胡乱涂鸦,尚能辨识。”紫鹃低眉应着,如她们这样一等宫女都是读过书写过字的。

“替本宫在那纸鸢上写几句话。”宋幼珊略有些汗颜,这穿书好就好在,书中朝代完全架空,文字都是简体的,奈何她虽然看得懂却写不来漂亮的毛笔字,实在不敢动笔。

紫鹃自是恭顺应下,待曹禧取来纸鸢,宋幼珊念了一首诗。

那诗词之中似是含着几分情意,又像是怀念旧友,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紫鹃题字停笔之后,带着几分小心看向宋幼珊道:“娘娘写这般诗句,若被有心人窥见,恐会对娘娘不利……”

“不是本宫写的。”宋幼珊端看着纸鸢上未干的墨渍笑了笑道:“曾无意中见到便记下了。”

“重华宫里不够开阔,拿去宫道上放。”宋幼珊略微想了想说道:“最好是能让皇上看见才好。”

紫鹃闻言顿时了然,只当这是贵妃娘娘吸引皇上注意的手段。

这后宫里想得到皇上注意的妃嫔们何其多,自都是想方设法去引起皇上注意的,如放纸鸢这样的小把戏早就让人用腻了,如今见着宋幼珊也有此意,紫鹃半点没多想。

当下拿着纸鸢陪着宋幼珊登上了云台阶梯。

曹禧指挥着小太监们迎着风放飞了纸鸢,等到那纸鸢升高了,这才屁颠颠的拉着线恭敬的递到了宋幼珊的面前。

“姐姐是想……”愉妃眸色一亮,顿时抬眼看向明妃。

明妃低眉笑着不曾言语。

另一边宋幼珊自然也得知了太后即将回宫的消息。

大启国这位太后并非皇帝生母,而是养母。

赵玄翊生母早逝,若无太后护着怕是早就被宫里那些个豺狼虎豹给吃了,所以赵玄翊对太后这份养育之情看的格外重,后宫妃嫔众多,但是那主理六宫的权柄却依旧交到了太后手中。

这么些年,始终是太后娘娘帮着皇帝打理后宫。

只是如今太后年迈力不从心,便与皇帝商议从众多妃嫔之中挑选一位暂为代理,日后皇后入主,再行交付皇后。

赵玄翊对此并无意见,谁来打理后宫他也不在乎。

“宜妃娘娘是太傅之女,复姓南宫。”紫鹃立在旁侧对着宋幼珊小声说道:“幼时是南瑾公主的玩伴,最得太后娘娘喜爱。”

这位宜妃原本是太后为皇帝准备的皇后人选,奈何皇帝根本看不上。

最后退而求次封了个宜妃。

南宫昔许是知道在皇帝面前恐怕讨不到什么好处,故而转头在太后身上下功夫,另一边又与南瑾公主成为至交,哪怕不得皇帝宠爱,如今也熬出头了。

“此番宜妃娘娘跟着太后娘娘去了天罗寺礼佛听经,如今回宫来许是就要晋升四妃之一了。”紫鹃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主理六宫的权柄大概也会交付于她手中。”

俗话说的好,权利就是地位。

这主理六宫的权柄从来都是皇后把持,代表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同。

宋幼珊听明白了,这是地头蛇啊?

她一个无家世无身份的贵妃,更无娘家倚靠,太后说什么也不会将这权柄给了她,哪怕是贵妃位高,似乎在太后眼中,就是哄皇帝开心的玩意儿罢了。

“娘娘!皇上来了!”正在宋幼珊思量着这太后与宜妃之时,外边匆匆而来的小太监曹禧匆匆入内俯身拜道:“皇上去……去了倚梅轩。”

“嗯?”宋幼珊闻言顿时扬眉,那倚梅轩里的曲婕妤病了多日不见好,闹着要搬出倚梅轩,都叫宋幼珊给压下了。

没想到这曲婕妤竟还能招来皇上呢?

宋幼珊坐直身道:“倚梅轩到底占着重华宫的地盘,本宫岂能不去相迎。”

宋幼珊理了理衣裙带着人也朝着倚梅轩过去了,才进去就听到了曲婕妤那压着嗓子可怜巴巴的低泣声,不知是在跟皇帝诉什么委屈。

“臣妾参见皇上。”宋幼珊屈膝见礼,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关切之色。

“嗯。”多日不见赵玄翊,他还是那副模样,只今日穿着的是一身绛紫色的衣袍,眸色冷淡似乎对面前曲婕妤的哭诉未有半分动容,口中话语却道“贵妃来的正好。”

“曲婕妤受惊需得静养,太后不日回京,让她搬去离慈安宫较近的漱玉轩养着。”赵玄翊掀了掀眼皮道。

“皇上……”曲婕妤闻言顿时一惊,连忙抬起头来。

那漱玉轩确实清幽,但是也离皇上太远了吧!

赵玄翊侧眸说道:“太后娘娘虔心礼佛,你在那能安心静养聆听佛音,这是好事。”

随着赵玄翊这一开口,曲婕妤霎时哑了声。

宋幼珊满脸赞许的开口道:“还是皇上想得周到,臣妾瞧着曲婕妤日日难受,这心里亦是为此焦心,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妹妹去了漱玉轩定能受到安抚,静心养神了。”宋幼珊目光柔和的看着曲婕妤道。

南宫昔扭身看她:“你……你怎如此糊涂!”

常婕妤抬起头来,将目光放去了赵玄翊身上道:“我为何如此!?难道皇上不知道啊!?”

“后宫姐妹众多,哪个能上了皇上的龙床?”常婕妤眼中像是蓄上了泪,带着几分崩溃说道:“嫔妾入宫之时才十五岁!而今……已多少年了?皇上可曾仔细看过我一眼?”

“这深宫六院何等孤寂,皇上既无心宠幸,何必将姐妹们选入宫!?”

“呵呵呵……”

常婕妤像是发了疯,口中吐露出的言语叫在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在这刹那之间谁都不敢去看赵玄翊的脸色。

但是人人心中都知道,常婕妤说的何尝不是她们的心里话?

德妃心口揪紧,瞧着常婕妤像是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当下怒声道:“我看你是叫这野男人灌了迷魂汤了!竟敢在此胡言乱语,快将她的嘴堵上!”

“放开,放开我!”常婕妤挣扎着,像是要将这些年的怨气一吐为快。

“……”

那被堵住嘴的常婕妤呜咽挣扎着。

整个殿内气氛压抑的可怕,端坐在主位之上的赵玄翊始终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德妃绞紧了手中锦帕,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之下,宋幼珊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真是叫人觉得肮脏,既无心侍君也不该与人苟且偷腥,吃着皇上的住着皇上的,家中亲眷皆得皇上庇佑。”

“在这宫中享受着奴才伺候,穿绫罗绸缎,如今倒是反咬一口,道起了皇上的不是。”

“常婕妤又如何觉得,皇上非要宠幸你才对?”

宋幼珊扬唇轻哼两声,上下打量着常婕妤说道:“你入宫来是缺男人来的?还不是为了家中昌隆,本宫且问你,自你入宫来,皇上可曾短缺过你一毫一厘?瞧你身上这穿的戴的哪样不是皇上赏你的。”

“如今做出私会外男,与人苟且之事,倒是怪皇上不宠幸你,寂寞了?”

“简直叫人听着恶心又可笑。”

宋幼珊扭身对着赵玄翊说道:“皇上,杀了她。”

宋幼珊干脆利落的一番话,说的屋内众人齐齐瞪大了眼睛,原本脸色阴沉的赵玄翊也颇为意外的看向宋幼珊,那漆黑的眼眸像是出现了一抹奇异的亮色。

赵玄翊轻轻扬眉:“贵妃让朕杀了她?”

比起宋幼珊的一席话,赵玄翊更为惊异的是宋幼珊这般冷血。

这让赵玄翊想到了多年以前,叶清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义正言辞的言说什么人人平等,说什么杀人偿命,燕王赞许她心善仁慈,看着她对下人宛若姐妹,看着她善待街边平民乞儿等等。

更对赵玄翊肆意杀人之举厌恶至极,人命在她眼中贵不可言。

即便他是太子,有人刺杀当朝储君,她都要辩个对错,认为是他杀孽太重以至招来刺杀,不该惩处了那刺客。

“皇上难道觉得不该杀?”宋幼珊偏头望着他。

赵玄翊对上她的眼,从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与叶清瑶相似之处,那娇媚的容貌叫赵玄翊无端的觉得,宋幼珊似乎就该是这般姿态,这般模样的女子才对。

“杀。”

常婕妤被拖拽了下去,那呜咽的挣扎声在殿内消失。

赵玄翊转回眼看向那乐师,摆了摆手道:“把人绑了,送去太后宫中。”

这乐师既是南瑾公主的人,赵玄翊自然懒得自己处置,哪怕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把人送去慈安宫,也足以让太后难堪……

安康宁笑着弯腰道:“皇上近来政事繁忙,吃的也简单,许是突然想到婉嫔娘娘了,恰巧贵妃娘娘宫里设了小厨房,便想着请婉嫔娘娘来一趟。”

“婉嫔娘娘也知,皇上对您的手艺很是满意,所以今日怕是要辛苦娘娘了。”安康宁将这话说的漂亮。

“能为皇上分忧是嫔妾之幸。”婉嫔低头,她就是不明白,既是皇上念着她,为何不去邀月宫,倒是将她叫来了重华宫连带着贵妃一道伺候了。

这感觉可真是……让人觉得古怪。

婉嫔心中这么想,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跟着前头的曹禧一道去了小厨房,然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晚膳菜色需用到的烹饪材料,一一念出来之后让安康宁派人统一去御厨房,叫御厨送来。

若是只做贵妃一人的膳食自然无需这么麻烦,这小厨房里都有材料。

但是现在要连着皇上的御膳一道做,且还是婉嫔娘娘亲自下厨,那所需的材料就要多的多了。

后厨这边忙碌的井井有条,婉嫔担心皇上久等,还先做了一些茶点牛乳羹什么的先送过来。

然后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贵妃娘娘像是没骨头似的瘫在一边,而皇上对此竟也不曾纠正或是责怪,任由她那么懒散的瘫着。

“嫔妾为皇上和贵妃娘娘送来了几样茶点。”婉嫔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躬身拜了拜之后让人将茶点奉上低声道:“这是嫔妾近来新研制出的点心,请皇上和贵妃娘娘品尝一二。”

“有冰的吗?”宋幼珊一骨碌坐了起来,双眼亮晶晶的询问道。

“有冰果子做成的乳羹。”婉嫔想到如今正值夏日,多少想吃点爽口冰凉的东西,但是又担心皇上的脾胃,所以并未多做。

“婉嫔妹妹实在是太贴心了,皇上能得妹妹这般照顾,臣妾才觉放心~”宋幼珊霎时亮起眼眸,张口说出的话语更是娇媚,侧头看向赵玄翊说道。

赵玄翊:“……”

婉嫔:“……”

也不知是怎么,贵妃这话听着是好话,怎么就那么让人别扭呢?

赵玄翊翻动书页语调冷淡道:“贵妃想吃就吃,不必多说。”

“好嘞!”

“……”

然后婉嫔就看着宋幼珊率先皇上一步,端起了那冰果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竟是一点都不推脱?

婉嫔脸上神色一阵古怪,越发觉得今日自己来不像是伺候皇上的,倒像是伺候贵妃的……

婉嫔从殿内出来脸上满是沉思之色,微微抬眼看了安康宁一眼,安康宁上前一步:“婉嫔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嫔妾哪能对公公吩咐什么,不过是想问两句话。”婉嫔笑着抬手,将手中玉镯子塞进了安康宁的手中笑道:“您也知道,皇上多日不曾去邀月宫了。”

“嫔妾就想着,是不是嫔妾这手艺退步了,竟没叫皇上想起,今日得皇上召见很是欢喜呢。”婉嫔笑呵呵的说道。

安康宁垂眼看了眼手中的玉镯,很自然的收进了衣袖之中,脸上笑容像是都亲切了两分,听着婉嫔这话约莫明白了婉嫔的意思,当下笑道:“近日朝中事多皇上确实是抽不开身……”

“不过今日赶巧了,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婉嫔娘娘您送的花茶。”

“这才叫皇上想起了,断不是因为婉嫔娘娘您的手艺退步呀。”

“咱们皇上,如今对贵妃娘娘的惦记可不一样呢……”

沈志明连忙低声应下,却发现秦长钰没做声,心下微微发紧伸手扯了扯秦长钰的衣袖。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秦长钰骤然回神,连忙躬身应下。

御乾宫外,沈志明面容严肃看着秦长钰道:“怎么回事?好歹也是殿前钦点的状元,怎到了紧要关头反倒露怯了?”

秦长钰连忙低头:“大人恕罪……”

沈志明看着秦长钰道:“秦评事如今正是朝中新贵,又是皇上钦点,如今虽只是评事,但是只需三年便可考核晋升六部中枢,又有韩首辅为你铺路,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万万把握好机会。”

“蕲州的案子你上上心,回去好好梳理卷宗。”沈志明颇为看重秦长钰认真说道。

“下官明白。”秦长钰躬身应下。

秦长钰回到官署之中,压着心头焦躁寻了主簿室询问道:“蕲州呈送上来两桩什么案子?”

黄主簿闻言连忙道:“秦评事问的正及时,末官刚刚建了档案卷宗准备呈送大人。”

“倒不是什么大案,一个是卖油郎自戕于蕲州知县门前喊冤,手握诉状状告知县草菅人命;另一个是罗门中杀妻案。”黄主簿低眉说道。

杀妻案。

只三个字道出,秦长钰脸色便无端的白了两分。

他那拢在袖中的手捏紧,骨节泛着几分白,面上却依旧平静道:“我正要去见寺正大人,案宗我送去便可。”

黄主簿闻言当即笑了,一副帮了大忙的样子转身从旁边抽出两份卷宗递给了秦长钰道:“真是多谢秦评事了。”

秦长钰接过之后应了一声就走了,脚步匆忙回了官署书房内,方才伸手解开卷宗,捏着卷宗的手微微发紧,像是过了良久才将其摊开,低头看卷宗内记录。

“杀妻案……邹氏女。”秦长钰看着那陌生的姓氏,只觉得心头骤然一松。

随即嘴角泛起几分苦笑,约莫是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她无父无母,更无相交的朋友,无人认得她。

秦长钰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又岂会有人报案……

“阿钰哥哥!”书房外忽而传来呼唤声,秦长钰将手中卷轴一收,再转身之时已然恢复如初,转首望去瞧见了那穿着华服衣裙,如粉蝶般翩然而至的女子。

“韩大小姐。”秦长钰微微低头拜道。

“你我都已定下婚事,怎么还待我这般客气?”韩念梦很是不悦,娇俏的少女眼巴巴的望着秦长钰道:“你上次答应陪我上街,这都几日了,若我不来寻你,你打算成婚之前一直住在官署不见我吗?”

“官署之中事忙……”秦长钰微微抿唇皱眉,低声解释道。

“你休要拿这些话头搪塞我。”韩念梦不依,走上前来挽住了秦长钰的手说道:“我刚刚已经见过沈大人了,沈大人说你今日已无事。”

“……”秦长钰霎时哑然,对韩念梦这贴上来的举动略有不适,想抽回自己的手。

“陪我上街,否则我今日便住在这不走了!”韩念梦将大小姐的娇纵脾气展现的淋漓尽致,拽着秦长钰的胳膊不让他动弹分毫。

秦长钰身躯僵硬,垂眼看着韩念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陪你便是。”

韩念梦这才得意扬眉,拖着秦长钰往外走去。

秦长钰目光幽深,敛下眼眸遮去了眸中神色,是顺从是妥协……

宫中库房。

赵玄翊让宋幼珊进库房,那属实是放老鼠进了粮仓了!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这不比逛博物馆来的痛快啊?

“为了我,你只能去死——!”

泛着寒光的剑刺穿胸膛,那身躯之中像是还带着余痛,痛的宋幼珊一个翻身险些滚下了床榻。

她心跳剧震睁开了眼,瞧见的是那金碧辉煌的殿宇,浅紫色的床帏帐顶绣着金色的牡丹,手摸着丝滑的锦被叫她心绪渐渐平缓了许多,抬手摸上心口完好如初,没有血窟窿。

“贵妃娘娘,诸位娘娘已等候在外了。”殿门外挪步进来了一位宫女,垂首躬身拜道。

“……”

哦,对,她现在是贵妃了。

宋幼珊整个人重重的倒在了床榻上,脑子还有点不太清醒,任谁在眨眼之间被人一剑捅穿噶屁,转眼又从棺材里醒来都不可能清醒吧!

她是真没想到,刷个推文帖吐槽两句又吃了一口热乎屎的小说,眼一闭居然穿进了这狗屎小说里,上来就给了她一剑直接给她送走了,等到她再睁眼就躺在了大红棺材里,穿着个吓死人的嫁衣。

诶嘿!

又活了。

活就活了吧,怎么还被弄进皇宫跟皇帝成亲了?

这年头连皇帝都要配阴婚了吗?

“娘娘?”那边宫女低声唤着,宋幼珊抬了抬眼皮望去,便见着门外宫女鱼贯而入,捧着华服珠宝,端着赤金的水盆痰盂低头跪在床边。

“一定要走这个流程吗?”宋幼珊看着眼前这一幕,颇为艰难的开口道。

这小说真对得起她的吐槽,从主角到配角哪有正常人啊?

宋幼珊深深叹气,反复梳理小说剧情,她既不是配角也不是炮灰,只是个还没出场就已经死了的人,只是恰巧长得跟皇帝的白月光相似,以至于死了都被这变态皇帝‘娶’进了皇宫。

皇帝作为原书之中最大的反派,一心要找回消失的白月光女主……

而女主呢,早已经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了,结果皇帝发疯世界线崩溃,系统就又给女主弄回来了。

这回是来拯救大反派,稳定世界线的。

所以,她活过来干什么呢?

活过来等女主回归,再死一次吗?

如今女主尚未回归,皇帝亲眼目睹了她死而复生,坚定的相信她就是能让白月光女主回来的天选之人,毫不犹豫将她封为了贵妃。

宋幼珊支着脑袋发呆,所以说这狗屎小说逆天,她都死而复生了没人觉得害怕,居然还封她做贵妃?

这皇帝脑子也不正常……

“娘娘,一切准备妥当了。”那站在宋幼珊身边的大宫女紫鹃恭声询问道:“可要宣各位娘娘入内?”

“哦,宣吧。”宋幼珊勉强打起精神来,宫中无皇后,她既得封贵妃自当要接见各宫妃嫔,这不一早就来了一大拨人等着了。

从未见识过这场面的宋幼珊颇有几分紧张,挺直背脊端坐在高位之上,听着那传呼声落下,殿外穿的花红柳绿的一群女人鱼贯而入。

宋幼珊打眼一瞧,这个长得有点眼熟啊。

再转眼一看,这个长得也挺熟悉。

一连看了好几个,顿时有点傻眼了,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那走入内的妃嫔们垂首低头行礼请安,紫鹃弯着腰在宋幼珊耳边小声介绍道:“这位是柔妃娘娘。”

宋幼珊顺着指示看去,仔细盯着柔妃瞧了瞧,这张漂亮的脸上,那小巧笔挺的鼻子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宋幼珊了然点头:“鼻妃。”

“……”

紫鹃听着宋幼珊的出口的话语愣住了,良好的礼教让她忍住了表情继续介绍道:“那位是明妃娘娘。”

“长钰哥哥!”韩念梦凑到了秦长钰的面前,脸上带着笑望着他说道:“长钰哥哥这般想我呀?瞧你望着宫墙半天未动,竟连我出来了都没发现?”

“秦大人待大小姐可真是一心一意,眼里都瞧不见别的了。”旁边相送出来的宫女含笑赞许道。

韩念梦听着这话脸上的喜色更甚了,秦长钰对着那宫女俯身见礼,方才看向韩念梦说道:“是我失态了,我们走吧。”

韩念梦笑着转身谢过了旁边宫女相送,转身跟着秦长钰往外走去,便听秦长钰询问道:“这两日天气甚好,我瞧见宫中有纸鸢飞舞,你出来的时候,可曾见到有人在放纸鸢?”

“纸鸢?”韩念梦轻轻眨眼回忆片刻,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啊,刚刚那宫道后云台之上确实有人。”

“瞧着像是哪位娘娘在放纸鸢。”韩念梦微微撇嘴,有几分不屑似的说道:“这宫里的娘娘们整日想方设法的争宠,我瞧着那放纸鸢的,多半也是想用纸鸢引得皇上注意的手段罢了。”

“长钰哥哥问这个做什么?”韩念梦歪头询问道。

“没什么……”秦长钰轻轻皱眉又问:“你可瞧见了那是哪位娘娘?”

“离得远,我也没细看。”韩念梦略有几分不满,盯着秦长钰说道:“长钰哥哥难道还认识宫中哪位娘娘?”

秦长钰微微一顿,无奈的看着韩念梦说道:“我怎会认得宫中的娘娘?不过是瞧见了那天上的纸鸢似有字迹,想着这宫中哪位娘娘有此才情罢了……”

韩念梦撇嘴轻哼:“多半写得都是些勾引皇上的情诗,有什么好在意的。”

“长钰哥哥若是喜欢,我也会写诗呀!”

“是吗……”

秦长钰心不在焉的应着,韩念梦笑的娇羞万分,那远远离去的二人落在旁人眼中是何等的相配。

云台之上,曹禧捧着那外边太监捡回来的纸鸢递到了宋幼珊的面前道:“娘娘,幸而找回的及时,纸鸢并未落入旁人之手。”

宋幼珊抬了抬眼询问道:“未曾被别人瞧见吧?”

曹禧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今日虽不是上下朝的时间,但……那位秦状元却在宫门,是来接韩家大小姐的,正巧就瞧见了娘娘的纸鸢……”

“不过娘娘别担心,那拾纸鸢的小福子说了,自己去的及时,未曾让秦状元捡去。”曹禧连忙说道:“就是那秦状元甚是古怪,竟还想将纸鸢要过去细看,不知存了什么心思。”

“如此……”宋幼珊眼底闪过几分冷笑,继而开口说道:“那将这纸鸢烧了吧,以免再惹出什么风波来。”

“是。”曹禧闻言连忙应下。

宋幼珊带着几分兴味,未能得见秦长钰脸色实在有些可惜呢。

她转身对着紫鹃道:“再去做个纸鸢来,替本宫送去御乾宫,就说本宫思君心切,鸢飞情长。”

“……”

她有话是真敢说啊!

那呈送到御乾宫的纸鸢好像都显得不普通了。

赵玄翊瞧着那呈送案前的纸鸢,听着安康宁的汇报,像是都能想象出宋幼珊说出‘思君心切’这番话那矫揉造作的娇媚模样,也不知是怎么,赵玄翊唇边无端的勾起了一抹笑。

“贵妃今日都在做什么?”赵玄翊好整以暇的询问道。

安康宁躬身连忙回话,三言两语便告知了赵玄翊今日宋幼珊独自一人在云台放纸鸢的事儿,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奴才瞧着,贵妃娘娘这是想皇上陪着呀。”

以前哪见过这等场面,可真真是头一回啊……

宋幼珊懒洋洋的靠着软垫,吃着孙常在剥好的葡萄,享受着这车驾轻微的晃动,马车里一角还放着冰鉴散热,这等奢靡享受才是切切实实的宠妃该有的待遇!

得宠好啊。

难怪宫斗剧里拼死拼活的争呢。

那争的是皇帝吗?

是生活!

“贵妃娘娘尝尝嫔妾做的香酥芝麻卷。”婉嫔小声开口道。

“嗯……”宋幼珊这张嘴就没停过,一口葡萄一口点心的,极为满足的眯了眯眼说道:“难为二位妹妹费心了,竟还准备了这么多花样的点心瓜果。”

“都是嫔妾应该做的。”婉嫔展颜一笑道:“此去郸园还有一段路,嫔妾听闻郸园内栽种了杨梅树,嫔妾还从未见过呢。”

宋幼珊:“……”

这就是城巴佬吧。

杨梅树都没见过……

她默默往嘴里塞了颗葡萄说道:“眼下正是杨梅成熟的季节,难得来一趟,到时叫上皇上一道去摘杨梅。”

婉嫔听着宋幼珊这话面色震惊,叫上皇上去摘杨梅?

这话也就她敢说的出来,若换做旁人,岂敢做出这等事情来。

郸园抵达,宋幼珊也吃够了,马车停靠之后宋幼珊便踩着凳子下了马车,抬眼打量着四周,见到的还是殿宇房屋,像是那园林建造,却又多了几分壮阔大气。

“皇上,臣妾累了~!”宋幼珊迈着步子朝着赵玄翊靠了过去。

“今日在郸园稍坐休息,明日再去马场。”赵玄翊看了宋幼珊一眼,目光落在她唇边口脂上,见着那口脂都被吃了大半,都能想象她在马车上是怎么享受的,哪里像是累的?

“哼,真是矫情。”后边南瑾公主近前来,瞧着宋幼珊这死样子就忍不住皱眉。

“公主恕罪,臣妾不比公主能文能武,听闻公主夜赏歌舞,乐师都要八个呢?”宋幼珊幽幽看向南瑾公主道:“公主可真是精神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南瑾公主闻言顿时大怒。

“公主别误会,臣妾只是赞叹公主殿下有如此赏鉴之心,臣妾粗俗听不懂那些雅乐。”宋幼珊很是‘单纯’的冲着南瑾公主笑了笑。

“好了。”眼看着南瑾公主脸色愈发阴沉,赵玄翊摆了摆手道:“入内吧。”

南瑾公主憋着一肚子气,偏不能在赵玄翊的面前发作,只能咬着牙咽下了。

郸园之中早有一众大臣在等候,其中驸马爷乔秦生赫然在列,还有禁军统领夏信欧,以及夏信欧身边站着的司天监的监正任天纵。

不难看出这两位当是天子心腹,亦是赵玄翊最信重之人。

随着赵玄翊入内,众人齐齐俯身见礼,宋幼珊紧随其后,然后就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两道极为明显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赫然便是夏信欧和任天纵二人。

宋幼珊眨了眨眼,对着二人莞尔一笑。

夏信欧连忙低下头俯身,任天纵倒是很自然的回以一笑,对着宋幼珊低头俯身算作见礼。

不知为什么,宋幼珊似是感觉到了任天纵眼底流露出的,对自己的好奇和探究。

“马场那边都准备好了吗?”赵玄翊在高位坐下,抬眸询问道。

“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今岁南丹进贡了一批汗血宝马,臣特意让人挑出了两匹,明日皇上可好好瞧瞧。”夏信欧声调粗犷,很是恭敬说道。

“哦?”赵玄翊扬了扬眉道:“前两年南丹进贡的马净是些病秧子,今年倒是有宝马?”

可谁知下一秒便得见寒光乍现,那殷红的血色溅在了宫道上。

安康宁浑身一颤,抬着轿辇的众多宫人扑通全都跪下了。

那刚刚还满含笑颜的丽常在,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赵玄翊将手中长剑丢下,神色漠然扭身坐上龙辇:“处置了。”

丽常在就死在这宫道之上,那拎着水桶前来洗涮宫道的宫人们都已是觉得寻常了,丽常在之死的消息也在片刻传遍了后宫内外,传到冯太后耳中的时候。

冯太后将那手中的念珠转动的更快了,口中溢出几分轻叹未曾多言半句。

而另一边德妃和明妃等人则是连忙派人细问丽常在为何触怒皇上。

“从贵妃宫里出来之后遇上的?”明妃微微皱眉带着几分深思。

“也是那丽常在自找的,竟敢半路拦截皇上龙辇邀宠……”愉妃心有余悸,捂着胸口说道:“那血溅的,实在吓人,提水过去洗涮的宫人跑了三四趟才洗干净。”

经此一事,整个后宫都安静了不少。

而宋幼珊也第一次走出了重华宫的宫门,实在是待不住了。

御花园中景色宜人。

郁郁葱葱的草木,争相盛开的花卉众多,那盆景花草被修剪打理的极为规整,宋幼珊踏足闲逛于此,就像是误入了什么景区似的,你说好看吧确实是好看。

却又觉得也就那样……

“念梦大婚我总得挑些拿得出手的。”御花园另一头传来了说话声,语调带着几分烦闷说道:“原还想向皇兄讨些好东西,谁知竟是遇上这事……”

那假山石后一道艳丽的身影转道走了出来,手中把玩着一支牡丹花,身旁相随宫人众多。

穿着一袭深蓝色古香缎,肩头披着浅粉色的纱绸,衣着华贵满头钗环极为耀眼,手中的牡丹花衬的她面容清丽明媚,几乎是让人一眼就看到了。

紫鹃连忙倾身对着宋幼珊耳语:“这位是南瑾公主……”

宋幼珊霎时了然,难怪未曾在宫妃之中见过,原来是公主。

“你是谁?”南瑾公主也瞧见了宋幼珊,在见到宋幼珊面容之时微微睁大了眼,忽而带着几分恍然之色道:“你就是皇兄新纳的贵妃?”

“臣妾见过公主殿下。”宋幼珊微微垂首拜道。

“呵……”南瑾公主眯着眼打量了两眼宋幼珊,对其兴趣不大,随意摆了摆手说道:“皇兄还是这般喜好。”

“你们真是可怜……”南瑾公主带着几分嘲讽,又像是看热闹似的心态,对着宋幼珊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直接就越过她离去了。

宋幼珊垂着眼帘,待南瑾公主离去方才重新抬眸。

南瑾公主与赵玄翊关系尚可,只因南瑾公主生母乃是冯太后,故而在宫中极为得宠。

冯太后为其选了位能力出众的驸马,乃郑国公嫡孙。

然,成婚三载至今未孕。

“这位南瑾公主常出入皇宫?”按理说已成婚的公主,便是入宫也不常有。

“近年常出入宫中。”紫鹃斟酌着话语应道:“南瑾公主此番入宫,许是为了韩家大小姐的婚事而来……”

“南瑾公主与韩家大小姐乃闺中密友,如今韩家大小姐得皇上赐婚新科状元,公主为其备礼,这是入宫寻太后娘娘来了。”紫鹃低声说道。

“赐婚?”宋幼珊倏而抬眸。

紫鹃低头道:“娘娘有所不知,前几日韩首辅亲自入宫向皇上求得赐婚的旨意,赐新科状元秦长钰与韩家大小姐韩念梦大婚。”

宋幼珊眼底神色霎时明了,牵着嘴角笑了笑道:“秦长钰可真是攀得高枝啊……”

不过一个首辅之女,再高的枝能高得过皇上吗?

那边南瑾公主果然去了慈安宫,这会儿正求着冯太后给她好东西,冯太后大感头疼,很是不赞同的看着南瑾说道:“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的事儿,哀家命人送去的药你可用上了?”

南瑾公主脸色一僵,有些讪讪放开了手,带着几分委屈说道:“儿臣自是用了,但是……还是不见效。”

“你让哀家说你什么好?”冯太后略有几分焦心,拧着眉说道:“即便你是公主,若多年未孕,驸马再想纳妾也是情理之中!”

“母后,身孕之事又不是我一人说的算。”南瑾亦是觉得委屈,她难道就不着急吗?

“这些时日你少进宫。”冯太后叹了口气说道:“别触了你皇兄的霉头。”

南瑾公主撇了撇嘴,整个人都像是蔫吧了似的嘀咕道:“不过死了个常在,还用得着我避让?”

冯太后面色肃然,南瑾公主霎时哑然,低垂下了眼帘乖顺的应道:“儿臣知道了。”

“太后娘娘,公主殿下,德妃娘娘求见。”外边宫人入内通禀道。

南瑾公主闻言眸色一亮,冯太后看着南瑾这副表情,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把人请进来。

南宫昔踱步入内,连忙俯身拜道:“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公主殿下。”

冯太后抬声叫起,瞧着二人说道:“哀家乏了,你二人自行待着去吧。”

冯太后知晓南宫昔和南瑾二人有话说,她这个老太婆就不在这待着了,将空间留给了她们二人。

“小昔,恭喜你啊!如今已是德妃了。”南瑾公主起身恭送了太后,再转回头与南宫昔说话,满脸笑意恭贺道。

“多谢公主。”南宫昔略有几分不好意思道:“这一切都多亏了公主……”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南宫昔翘着嘴角笑道:“如今皇兄待你可有不同?”

“……”南宫昔尴尬的摇了摇头,眼底很是惆怅又有些不甘心道:“皇上又寻来了一位贵妃,那张脸还是……”

南瑾公主闻言顿时明白了,忆起刚刚在御花园见到的宋幼珊也跟着皱眉。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前头三位贵妃也没见能叫皇兄留心的,与前儿个死了的丽常在没什么区别。”南瑾公主转头看向德妃说道:“有母后给你撑腰,你别怕。”

“但愿是吧……”南宫昔脸上神色有些古怪,虽觉得南瑾公主说的对,可不知为什么这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公主此番入宫是?”德妃转开话头询问道。

“还能是为什么,韩家大小姐即将大婚的消息你也知道了吧?”南瑾说着顿时嘟囔了起来:“我与念梦情如姐妹,她成婚我自是要备上重礼的。”

“公主府没什么稀罕东西,原是想入宫来找皇兄讨几样宝贝,哪曾想遇上丽常在死了的晦气事儿。”

“皇兄这会儿那副模样,我哪敢去讨嫌?”

南瑾说着就觉得来气,这丽常在真是早不死晚不死,怎么偏偏在这关头去惹怒了皇兄啊!

这边南瑾公主和德妃正聊的热火朝天,那边宋幼珊乘着轿辇施施然的朝着御乾宫去了,在谁都不敢去皇上面前讨嫌的时候,贵妃娘娘竟是来了。

安康宁在见到宋幼珊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人!

莫说是宫妃了,连南瑾公主都绕道走,怎么贵妃娘娘还往上凑呢?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