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惩罚我,我还能好受一点。这样等我走后,就有脸见我妈了。”
学生家长相继过来,围住老师问他们孩子的学习问题,我被挤到一边,在一道道审视的目光中回到座位上。
四肢除了麻木感,偶尔还会抽痛。
像是针扎,这意味着我的病情很快就会开始恶化。
他们厌恶我,我又何尝不厌恶肮脏的自己?
老师不该对我这么好。
我不值得。
更不该把我爸喊过来。
他还没有醒酒,醉醺醺地看着我冷笑:
“又考了第一?好啊好啊。”
“你害死你妈,自己倒是能考个好前途。”
他这次没有穿西装,松垮垮的睡衣上还有呕吐留下的污渍。
我想帮他擦干净,刚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攥住:“滚远点!我怕老师为难才来参加家长会,你以为我真把你当成了女儿?”
爸说过不想看我哭。
我咬紧牙,好用力才把泪水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