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两家坐下来商量,实际上在场的人没一个愿意走,全都挤在院子里七嘴八舌。
宋霞飞带着哭腔的控诉,引起了不少有儿子的女人同情。
“我家书林一腔热血想为乡村做贡献,你们评评理,这么优秀这么无私的孩子,凭什么让人羞辱成这样?”
人群里响起一片责骂声,其中一位有儿有孙的王婶子,最看不得别人家的儿子受委屈,义愤填膺帮腔道:
“这是仗着樊家脾气好啊,要是换我儿子受这委屈,我们全家乱棍打死你!都拖成老姑娘了还这么闹,这种脾气别说人家小樊知青,我家那些不争气的瘪犊子都不乐意要你!”
宋霞飞一看,这位王婶子身强体壮还很彪悍,有王婶子站在旁边,她也不再怕疯癫的窦白露会动手。
“窦白露!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不追究你妈到底是什么货色,反正你就是个骗财骗婚的狐狸精!刚才还有脸装清白,明明是你男女经验丰富,勾引我家懵懂单纯的书林,否则他怎么可能看上你!”
宋霞飞站在人群中,昂首挺胸骂得底气十足。
“像你这种贪心不知足的女人我见多了!私下不知道勾引过多少男人,说不定早就是二手货!你骗得了天真的书林,骗不了我!”
她以为站她的人多就很安全,很快就被现实打了脸。
窦白露先是冲到王婶子面前,挥刀砍断王婶的裤腰带,在一片尖叫声中,左手抄起裤腰带疯狂甩向宋霞飞的脸。
场面一片混乱。
“啊!我的裤子!你还我裤腰带!”
王婶子的外裤头腰做得太大,裤袋一没了,立马就往下掉,露出破了好几个洞的棉毛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