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里,李大夫看了看方铁柱的腿弯,揉了揉眉心,“窦白露!你进来!”
“......哎?”窦白露从门外撩开帘子,伸进去一颗脑袋,“叔,叫我啥事?”
“你把老头踹骨折了,还不进来帮把手!”李大夫一个人按不住,只能找罪魁祸首帮忙。
窦白露眨了眨眼,“怎么不怀疑别人就怀疑我,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李大夫一脸无语,指了指方铁柱腿弯的鞋印,“你早上踹你爹屁股上的脚印,跟这个脚印一模一样。”
“......”窦白露没招了,只能走进去帮忙。
外面响起一阵阵偷笑声,男的女的都有,损姐妹苏细妹也没放过她。
“白露,下回咱踹一个换一双鞋,看谁还知道是你!”
“换再多鞋也没用,能这么踹人的除了她还有谁?”李大夫一边示意她按住方铁柱的腿,一边开始给他上夹板。
方铁柱已经疼得没力气喊疼,满头冷汗淋漓,偏偏又昏不过去,只能清醒地受疼。
“活该。”窦白露低声咒了一句,看到他这副惨状,心里生不出半点同情。
要不是手里没证据,她刚才就想揭穿方铁柱杀女的真相,这秘密连方家内部都有人不知道,她一个外村的人知道得清清楚楚,实在古怪。
她跟戴宪光说是不怕他多问,但别人就不一定了。
想到戴宪光,窦白露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应该也快回来了。
“好了,松开吧。”李大夫给方铁柱的腿五花大绑,也懒得问事情经过,坐回办公桌前继续看医书。
村民们趁机把吴家姐妹送进来,让李大夫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