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太大,声音又是靠吼,村民们都吓了一跳,全都面面相觑不再开他玩笑。
可是这么一来大家都觉得他实在古怪,总爱偷看男人,被窦白露戳破了还脸红,这是什么道理?
何曼娇看到他憋闷紧张,不仅没觉得古怪,还觉得是窦白露又在欺负人。
“书林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脾气就这样,我跟她相处也特别累。”
“嗯,谢谢你安慰我。”
樊书林随口答着,脑海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他想要窦白露死,最好是死得更快一些,因为窦白露好像察觉到了他最大的秘密。
虽说不知道窦白露察觉出多少,但只要有一丁点泄露的可能性,他都必须掐断!
“曼娇,你爸是不是让你去劳改农场工作?”
“嗯,我不想去。”
何曼娇低垂着头,她想去和平中小学,离书林哥近一点。
樊书林假意分析道:“现在国家在改制,以后那边要改成正式劳改所,你爸很有远见。你一个女孩子在劳改所有稳定工作,不仅轻松还是铁饭碗,以后找对象也容易得多。”
“我才不想找对象......”何曼娇咬着唇,把头埋得更低了。
樊书林循循善诱道:“就算不想找远处的对象,在身边找,有个稳定工作也更好谈啊。”
何曼娇从他的话中听出了深意,心扑通扑通直跳,难道书林哥是在暗示她,只要进了劳改所有了正式工作,他俩就有希望?
这么一想确实有道理!她成绩不好,进和平中小学也混不下去,但劳改所就不一样了,靠着爹和伯父们的关系,她在里面可以躺平了往上升。
有这样的好工作,才配得上未来的校长书林哥!
何曼娇羞涩地笑了,“书林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么笨真是什么决定都做不好,还好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