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传来剧痛,鲜血顿时涌出。
“顾清舟,把你那张嘴放干净点!”
她大步走过来,将我摁跪在许知言脚边:
“自己犯的错,就要有勇气承担,今天你必须给知言按摩!”
“做梦!”我忍痛咬牙道。
“哎呀,你怎么对自己男朋友这么粗鲁,你爹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人家顾清舟身娇肉贵,向来看不上我这种人啦,你就别逼人家了,你自己给爹按摩~”
看了半天戏的许知言笑着朝陆明月屁股拍了一巴掌。
看见我满脸是血,陆明月眼中微微动容,随后厌恶地松开我。
她将纸巾丢到我身上:
“看到没有?知言比你大度多了,自己擦干净,别弄脏我给知言画的画。”
原来我们七年的感情,还不如许知言一句话好使,真是好笑。
我没理会地上的纸巾,一个人去卧室将东西收拾好。
拎着行李箱出来时,陆明月抱肩靠在门口,讽刺道:
“行啊,顾清舟,越装越像了,你不肯擦脸上的血,又闹这出,是在跟我卖惨吗?”
“别以为我这次会轻易心软,除非你为昨天的行为向知言道歉,否则热搜……”、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许知言就惊讶地喊道:
“明月,热搜全被撤了!”
陆明月愣了愣,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
“动作挺快啊,是你买通了营销号对吧?顾清舟,我就看不上你这种仗着自己家里有点背景,就为所欲为地针对知言,再有下次,我真的会取消婚礼。”
我心里微微惊讶,因为并不是我。
听到陆明月的话,我淡淡开口:
“随你,反正我也不可能娶你。”
我不再看她,直接开门走人。
回到酒店,刚简单处理了下伤口,沈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亲爱的,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原来是她撤的热搜。
“不看热搜不知道,你昨天又回包厢了?顾清舟,你不会是反悔了吧?咱俩都领证了,你可不能玩儿始乱终弃那套啊,那个姓陆的狗东西有什么好,你非要乖乖被她指使……”
听到她吃醋的语气,我好笑地打断:
“想什么呢,当然没有了,我是手机落在那儿,回去拿而已。”"
晚上,许知言给我发了十几条视频。
陆明月痴迷地在她身上涂着油彩,声音因情动而沙哑:
“知言,你才是我的灵感缪斯,纯洁干净,顾清舟不过就是个满身铜臭味,混吃等死的俗人。”
“要不是他爸和国际油画大佬理查德认识,可以为我引荐拜师,给我提供好的平台和资源,我怎么会看上他?”
“我们家怎么也算是书香世家,真要嫁一个俗不可耐的男人,恐怕祖宗都要气死。”
他们从客厅做到我们的卧室,家里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我捂着嘴,眼泪失控地涌出。
许知言靠陆明月这位闺蜜养着,不需要为生计奔波,模特事业也不过是玩玩儿而已。
原来这就叫做‘纯洁干净。’
而我没有选择接手家里在国外的事业,一个人创业,打造自己的公司,却被说成满身铜臭味、混吃等死。
不知哭了多久,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沈星打来电话:
“老公,还记得你最喜欢的F国那座玫瑰庄园吗?我们的婚礼就在这办,都布置好了,你随时可以过来检查现场,哪里不喜欢我再改。”
我微微惊讶,沈星速度这么快?
而且那座玫瑰庄园非常有名,又叫女神花园,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地方,想不到她还记得。
而陆明月,连我的喜好都说不出一个。
到F国那天,沈星派她新招的小助理来接我。
小助理先带我去取了沈星为我定制的礼服,出乎意料的精致好看。
沈星可能有点儿婚礼前焦虑症,硬是要我陪她彩排,说我们的婚礼决不能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
刚赶到女神花园,就看见许知言也穿着件礼服,而陆明月则是身穿婚纱,和门口的保安争执:
“女神花园向来对外开放,我和我未婚夫来拍婚纱照,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不好意思女士,花园的主人要在这布置婚礼,所以这段时间停止参观。”
见到我,陆明月的眼中闪过心虚,却在看见小助理手中的别着新郎胸花的礼服时变成愤怒:
“顾清舟,是你做的对不对?我都说了婚礼延期,你怎么听不懂呢?看来你真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对了,知言那天被你吓到了,做了好几天噩梦,作为补偿,我答应会陪他拍一套婚纱照,你最好别找事。”
许知言则是眼睛冒光地盯着我的礼服:
“明月,这套礼服好漂亮,我想穿这个拍,好不好?”
见陆明月犹豫,他撅起嘴:
“还说是好闺蜜,这么点儿要求都不满足我,没义气,我心情不好,可是会胃疼的。”
陆明月立马紧张了,朝我命令道:
“行了顾清舟,该说的我都说了,反正婚礼延期了,礼服先借知言穿一下也没什么。”
见我不说话,她沉下脸,上来就要拽我的手:
“你别以为装哑巴就没事,天天拉着个脸给谁看?还有,在我没原谅你之前,我不希望你出现在我面前,你把礼服给我,让这人放我们进去,然后你滚回去好好反思。”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人一脚踹开:
“你再敢对我老公说一个滚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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