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滚？不滚我亲手打死你们两个晦气货！”

陈奶奶神色凶狠，抄起一把扫帚往姐妹俩身上招呼，春霞和冬梅手挽着手，一言不发站在院子里不动。

窦白露踮高脚尖，隔着一群方家人的头顶，看见她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脸比以前圆了好几圈，但不是长胖，而是不正常的浮肿。

再看她们身上单薄的旧棉袄，不仅抵御不了山上的寒冷，袖子和腰部还都短了一大截，露出手背和手腕的皮肤没一块好肉，一看就是忍着冻疮做事导致溃烂了。

方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发现院外围满了人，斜楞眼一转，指着吴春霞开始数落。

“不是我这当公公的刻薄，我儿昨晚滚下床摔得鼻青脸肿满脸血，大冷的天就在地上躺了一整晚啊！今早我发现的时候，他冻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结果一找儿媳妇，发现她居然偷摸跑回娘家了！”

另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也站出来指责吴冬梅。

“这姐妹俩品行太差了，我们老方家从来没出过这种女眷！吴春霞欺负我大侄子，吴冬梅也跟着欺负我儿子，今早去屋里一看，我儿子都让吴冬梅绑起来了，大家评评理这不是谋害人命吗？”

吴冬梅这才弱弱辩解道：“不是我故意绑他，是他半夜拿镰刀戳我，我没办法才......”

啪！

陈奶奶一耳光扇在她脸上，眼神阴沉。

“你还犟嘴？你要是守妇道，你男人为啥拿刀戳你？肯定是你整天抛头露脸不学好！”

“我没有！”

吴冬梅的脸痛得钻心，但却流不出一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