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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继承人徐毕归疯野难训,天生坏种,却一次一次被姜蔻一句话拦下:赛车弃权、黑拳弃赛、赌船返航,甚至将家族里见不得光的组织解散。
他说谁要是碰他的蔻蔻一根手指,他能和人拼命。
直到徐家收养的女孩儿,徐毕归的青梅回来,一切都变了。
他纵着沈蔓夺走本该属于姜蔻的礼服项链,甚至放任沈蔓将姜蔻堵在洗手间泼冷水,扇巴掌。
对上姜蔻泪眼朦胧的脸也只是说,“蔻蔻,她年纪小,你让让她。”
姜蔻本身就怕疼,顶着红肿的脸,心像是被人挖下去一块一般,攥得生疼。
他身边的朋友见风使舵,冲着她的脸吐烟圈,又拿着烟头往她锁骨上烫,“乖乖女,早说你这么管着徐哥不行,不过我还可以,跟我试试?”
姜蔻疼的往后缩,出了一身冷汗。
对方只是微微抬眼,嗓音凉薄,“在床上主动点,她不会。”
在猥琐的笑声中,姜蔻只看见徐毕归小心翼翼牵着沈蔓的手离开的背影。
沈蔓似乎缠着徐毕归问些什么,惹来对方笑一声,“你不一样,你在床上带劲儿。”姜蔻终于绝望。
身上的衣服被冷水浇湿紧贴在身上,姜蔻拼进全力推开身上的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夜风冰冷,吹的姜蔻浑身发冷,但是更冷的,是姜蔻已经彻底失望的心。
她躲起来,颤着声音拨通一个电话。
听筒里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
一个温和而带着些许急切的男声传来:“蔻蔻?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姜蔻的声音已经冷静,但有些疲惫,“周津白,之前说的项目,我还能和你一起做吗?”“当然。”对方听到她这么说,明显高兴了许多,
“你可是老师夸过最优秀的学生呢。”
“不过......你们家那位肯放你出去吗?”
姜蔻自嘲地笑了一下,坚定道,“我不要他了。”
身上的烫伤处被湿冷的衣服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脸颊也火辣辣地肿着。
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徐毕归那句“在床上顾着点,她娇气”带来的万箭穿心之痛。
第二日,姜蔻开始着手准备自己辞职并出国的一切事情,她疲惫的收好东西,忽然接到了两条视频。
不知道是谁拍的视频,一跳是徐毕归为了沈蔓在地下拳击场和别人上了生死赌约,满身是血还一瘸一拐到了沈蔓面前,“这什么表情,不是想要这个挂件吗?”
另外一条是在养伤期间依旧要给沈蔓过生日,不惜从二楼跳下去也要去参加沈蔓的生日。
姜蔻脸色慢慢苍白,不留神间热水滴到手背,烫红了一大片。
她想起之前他和徐毕归分别两地,当时徐毕归发烧挂水,却偷偷拔了针,坐了五个小时的车来到姜蔻的城市,大学夜里,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站在她家楼下两个小时。
等姜蔻意识到不对劲下楼的时候,徐毕归连眼睫毛上都是雪。"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羞耻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保镖按照沈蔓的指示,强行摆弄着姜蔻无力反抗的身体,拗出各种屈辱的、极具暗示性的姿势。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但更痛的是被彻底践踏的尊严。
沈蔓拿出手机,对着赤身裸体、被迫摆出不堪姿势的姜蔻,从不同角度拍了照片。
如果说网上曝光的伪造的照片还给姜蔻心中留下一层遮羞布。
如今真实的不堪真正让姜蔻陷入了绝望。
她走到姜蔻面前,蹲下身,看着对方空洞绝望的眼睛,甜甜地笑道:“你看,这样是不是进步多了?说不定毕归看到你这么努力,会重新对你感兴趣呢?”
“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鞭梢轻轻拍了拍姜蔻惨白的脸,“别想着告状,你没有证据。毕归他啊......只会相信我。”
说完,沈蔓站起身,示意保镖松开姜蔻。
失去支撑的姜蔻像一摊软泥般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蜷缩着,试图遮挡自己,却遮不住那彻骨的寒冷和屈辱。
沈蔓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和保镖一起离开了房间。
落锁声再次响起。
6
黑暗中,姜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地上爬起来,将破碎的衣衫套在身上。
直到房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刺眼的光线从门外涌入,姜蔻下意识地眯起眼。徐毕归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收拾一下,晚上出去。”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姜蔻没有反驳,只是默不作声任由保姆给她换衣服。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反抗,忽然如此,徐毕归也有点奇怪,但只是以为她想通了,所以松了一口气,
“蔻蔻,我会娶你的。”
“只不过蔓蔓刚回来,我和她玩玩,玩够了就会回家。”沈蔓是徐家的养女,他和沈蔓必然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姜蔻心中冷笑,装作什么也没听到,才勉强压住了心中翻涌的恶心感。
去的是沈蔓的生日宴会,她刚回国不久,徐毕归给她撑腰,办了最豪华的生日宴。
甚至就连鲜花都是直升机从澳大利亚运过来的。
一开始姜蔻不明白为什么沈蔓的生日非要她来。
但是看着所有人都簇拥去围着沈蔓,只剩姜蔻一个人站在角落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沈蔓的用意。
在宴会的角落,她朝沈蔓笑了一下,“你这么恨我,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因为其实知道,徐毕归还是会娶我?”“沈蔓,你才是真正的输家。”她不会奢求徐毕归娶她,也不稀罕徐毕归娶她。
沈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
她转身快步走向被众人簇拥的徐毕归,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仰头在他耳边低语,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射向角落里的姜蔻。
徐毕归微微蹙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对上姜蔻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