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底凭着一腔孤勇,打跑了醉汉。
他央求他留下帮我收拾残局。
后来,他遇见了准时来买花的钟老。
在被砸得稀烂的花摊旁,陆凛川和钟老聊学术、聊理念。
聊到快成知己忘年交时,钟老才发现,陆凛川是他学校的硕士生。
于是,钟老改了不收弟子的传统,将他带在身边。
自此后,给钟老夫人买花的任务,就落在了陆凛川头上。
原本一周买一次的,变成了一周两三次。
后来一天一次。
他既买玫瑰,又买紫罗兰。
那是我最爱的花。
在他研究生毕业,被钟老留校任职那天,他捧着一束鲜花。
“怎么,要来踢馆?”我看着他怀中鲜艳欲滴的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