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景舒晴花粉过敏却还抱着一束百合花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向景舒晴。
“姐姐,在火海中被灼烧,还被自己男朋友踩的感觉如何啊?”
景舒晴一愣,原来她当时看到了。
见她错愕,景伊伊脸上更加得意。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实话跟你说吧。”她俯身凑近景舒晴,“那把火啊,是我放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宴修哥哥还不是先救了我?”她扬起眉,“当初你赶我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抢走了我景家大小姐的身份和地位。现在,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抢回来,景舒晴,你等着看吧。”
她故意将花放在景舒晴的床头柜上,欣赏了一会儿她因为过敏加重的呼吸和涨红的脸,才满意离开。
景伊伊转身的瞬间,面目扭曲、眼看就要窒息的景舒晴,用尽力气按下了床边的呼叫铃。
医生很快送来过敏药,呼吸终于慢慢归于平缓。
皮肤上的红疹还没褪去,她就已经拿起那个提前故意放在纸巾盒后面正在录像的手机,起身回了景家。
景万山此时正在书房喝茶,见她穿着病号服背上伤处渗出血,脸上还因为过敏红肿不堪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舒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爸。”她哑着嗓子,疲惫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景万山愣住,从不示弱的女儿这样叫他,让他心里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