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姜蔻,语气恳切,“蔻蔻姐,你就听毕归的吧,房间里有吃有喝,你需要什么,告诉佣人就好。等风头过了......”
“没有风头过了!”姜蔻打断她,眼神死死盯着徐毕归,“让我走。”
徐毕归的耐心耗尽,他一把攥住姜蔻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和旧伤的疼痛,粗暴地将她拽向二楼那个朝向阴面、常年不见阳光的客房。
“进去!”他把她狠狠推进房间。
姜蔻踉跄着摔在地板上,房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随即是清晰的落锁声。
她被困住了。
房间很大,却空旷冰冷,窗帘紧闭,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透入。她冲到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徐毕归!你混蛋!”然而她的声音却像是沉入了无尽的黑暗,没有人回复。
5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推开。
姜蔻迫不及待跑过去,想借机逃跑,却被沈蔓身后的保镖一把推在地上。
她疼的蜷缩在地,看见沈蔓逆光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漆黑的鞭子,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材质,却无端让人心生寒意。
“蔻蔻姐。”她一步一步走过来,“一会儿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姜蔻别开脸,不想看见她。
沈蔓却不允许她逃避,冰凉的手指掐住姜蔻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姜蔻。”她眼中翻涌着浓烈的嫉妒和厌恶,“一想到你顶着和我相似的脸,曾经得到必归的爱,我就觉得恶心。”
她直起身子,扬了扬手中的乌鞭,语气轻描淡写,“必归说你怕疼娇气,正好这东西打人,疼的蚀骨钻心却不会留下半分痕迹,最适合用来磨砺你。”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鞭子带着一股诡异的阴冷狠狠的抽在姜蔻背上。
那一瞬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深入骨髓和神经的剧痛猛然炸开!姜蔻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才第一下,就受不住了?”沈蔓轻笑,眼神残忍而恶毒。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毫不留情地落下。
鞭子精准避开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精准地抽打在姜蔻地背部,手臂内侧,大腿......
姜蔻死死咬住自己下唇,不让自己惨叫出声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不知抽了多少鞭,直到姜蔻几乎虚脱地瘫软在地,沈蔓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
“光是挨打多没意思,”沈蔓语气天真,仿佛在提议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必归不是说你在床上放不开,不会伺候人吗?不如......我来教教你?”
姜蔻猛地抬头,“沈蔓,你说什么疯话?”
沈蔓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她拍了拍说,两名保安应声而入。
“把她衣服扒了。”沈蔓轻飘飘地命令道,“摆几个......能让男人开心的姿势,好好‘教教’姜小姐。”“不!滚开!”姜蔻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向后退,旧伤和鞭伤同时作痛,让她眼前发黑。
但她的反抗在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微不足道。
他们粗暴地抓住她,毫不怜香惜玉地撕扯她的衣物。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徐必归冷漠的看着她摔,“我还有备份,随便你摔。”
“如果你不去,我保证你的照片明天所有人都能看到。”
“你不希望你这样的照片被你的同事看到吧?”他知道姜蔻脸皮薄,之前上床的时候必须要哄着她顾着她,就连在公众场合牵手,姜蔻脸都会红。
更别说这样不堪的照片传的到处都是。
姜蔻身形有些摇晃,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只尝到血腥味儿以及胸腔里蔓延上来的苦涩感,终于她忍不住一般,开始干呕。
真恶心啊!
她居然喜欢过这样恶心的一个人!
警笛声逼近,停在了别墅门口。
“姜蔻小姐,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有人实名举报你聚众淫乱。”
4
警局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照着询问室冰冷的四壁。
姜蔻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面对警察程式化的审问,她只觉得荒谬又疲惫。她重复着同一句话:“我没有参与,我是被诬陷的。”
然而,当警方出示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时,尽管她清楚知道那是伪造的,但赤裸的影像和面部特征被如此清晰地投射在屏幕上,巨大的羞辱感依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刚刚凝结的伤口再次破裂,渗出血丝。
审问过程漫长而煎熬,因为证据确凿,且有人“实名举报”,警方态度严厉。最终,在律师办理手续后,她被暂时释放,但要求随时配合调查。
走出警局大门,清晨稀薄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只想尽快回到那个冰冷的别墅,拿到护照和最后的行李,彻底离开这个噩梦之地。
然而,手机刚一开机,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就如爆炸般响起。屏幕被各种推送和社交媒体的通知挤满——
名媛姜蔻涉嫌聚众淫乱被警方带走调查!
起底徐氏财阀准儿媳的混乱私生活!
清纯学霸人设崩塌?高清无码大图流出!
那些被徐毕归精心P过的照片,如同病毒般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她的脸清晰可辨,每一个不堪的姿势都被无限放大。同事、朋友、甚至多年未联系的同学,发来的信息里充满了震惊、质疑,或是赤裸裸的猥琐调笑。
世界在一瞬间天旋地转。姜蔻站在街边,只觉得一阵阵发冷,胃里翻江倒海。她扶着路边的灯柱,几乎站立不稳。
徐毕归不仅把她送进警局,还彻底毁了她的名誉,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车上下来的是徐毕归的保镖,面无表情:“姜小姐,徐先生和沈小姐吩咐,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您回去。”她被半强制地带回了别墅。
客厅里,沈蔓正悠闲地涂着指甲油,看到姜蔻,她放下小刷子,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担忧:“蔻蔻姐,你回来了?外面现在闹得太厉害了,那些记者像疯狗一样,毕归也是担心你,才让你回来的。”
徐毕归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关于姜蔻的新闻,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垃圾。他抬眸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在风波平息之前,你待在房间里,不许出门。”
姜蔻猛地看向他,声音因绝望而嘶哑:“徐毕归,你要把我关起来?你毁了我不够,还要把我囚禁在这里?”
沈蔓走过来,轻轻挽住徐毕归的手臂,柔声道:“毕归,别生气了。蔻蔻姐也是受了刺激,我们好好看着她就是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羞耻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保镖按照沈蔓的指示,强行摆弄着姜蔻无力反抗的身体,拗出各种屈辱的、极具暗示性的姿势。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但更痛的是被彻底践踏的尊严。
沈蔓拿出手机,对着赤身裸体、被迫摆出不堪姿势的姜蔻,从不同角度拍了照片。
如果说网上曝光的伪造的照片还给姜蔻心中留下一层遮羞布。
如今真实的不堪真正让姜蔻陷入了绝望。
她走到姜蔻面前,蹲下身,看着对方空洞绝望的眼睛,甜甜地笑道:“你看,这样是不是进步多了?说不定毕归看到你这么努力,会重新对你感兴趣呢?”
“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鞭梢轻轻拍了拍姜蔻惨白的脸,“别想着告状,你没有证据。毕归他啊......只会相信我。”
说完,沈蔓站起身,示意保镖松开姜蔻。
失去支撑的姜蔻像一摊软泥般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蜷缩着,试图遮挡自己,却遮不住那彻骨的寒冷和屈辱。
沈蔓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和保镖一起离开了房间。
落锁声再次响起。
6
黑暗中,姜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地上爬起来,将破碎的衣衫套在身上。
直到房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刺眼的光线从门外涌入,姜蔻下意识地眯起眼。徐毕归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收拾一下,晚上出去。”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姜蔻没有反驳,只是默不作声任由保姆给她换衣服。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反抗,忽然如此,徐毕归也有点奇怪,但只是以为她想通了,所以松了一口气,
“蔻蔻,我会娶你的。”
“只不过蔓蔓刚回来,我和她玩玩,玩够了就会回家。”沈蔓是徐家的养女,他和沈蔓必然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姜蔻心中冷笑,装作什么也没听到,才勉强压住了心中翻涌的恶心感。
去的是沈蔓的生日宴会,她刚回国不久,徐毕归给她撑腰,办了最豪华的生日宴。
甚至就连鲜花都是直升机从澳大利亚运过来的。
一开始姜蔻不明白为什么沈蔓的生日非要她来。
但是看着所有人都簇拥去围着沈蔓,只剩姜蔻一个人站在角落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沈蔓的用意。
在宴会的角落,她朝沈蔓笑了一下,“你这么恨我,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因为其实知道,徐毕归还是会娶我?”“沈蔓,你才是真正的输家。”她不会奢求徐毕归娶她,也不稀罕徐毕归娶她。
沈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
她转身快步走向被众人簇拥的徐毕归,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仰头在他耳边低语,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射向角落里的姜蔻。
徐毕归微微蹙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对上姜蔻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