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了?我让你去跑,立刻马上!”
同寝室的舍友许昕咽了咽口水,轻声劝我。
“冉冉,要不你先道歉?之后还有好几天的训练,还是别惹她吧。”
我依旧没动,只是平静地回视苏教官。
她胸膛剧烈起伏,权威被挑衅,加上我沉默的抵抗显然激怒了她。
环视周围其他同学一圈,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好!很好!有骨气是吧?”
“行,你不跑,那就让所有人陪你一起受惩罚!”
“全体都有!军姿准备,目标一个小时,她什么时候开始跑,你们什么时候解散,她要是不跑,你们就一直站着!”
这招不止狠,还极其恶毒,利用集体的压力来逼迫我就犯。
瞬间,我就感受到无数道埋怨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我天生反骨和她自己行为的荒缪性。
看见她叉着腰,像只斗鸡。
我不仅没被吓住,还笑出了声。
“苏教官,你确定要这样体罚全班同学?就因为我不服从你个人带有明显针对性的惩罚命令?”
我刻意顿了顿,没有放过她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我很好奇,这种连坐式的、明显超出正常训练强度的体罚,军训大纲允许的?还是你个人的风格?”
“要不我现在去问问训练基地的总指挥官,或者直接打电话问问我们学校的校长?如果他们也认可,我可以照做。”
苏教官的脸色瞬间由黑红转成煞白,指着我鼻子的手指开始哆嗦。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强硬,还抬出最高领导和校方来压她。
“你...你...简直...”
她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咆哮,想威胁。
但最终只是从牙缝挤出这几个不成句的音节,却也不敢再下令。
我懒得再看她这副色厉内荏的丑态,正好今天训练结束的号角吹响。
我站起身,嘴角勾出冷笑。
“既然今天的训练时间已经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周围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迅速离开,生怕晚一点就被叫住。"
“军训是来吃苦锻炼的的,不是让你来涂脂抹粉当大小姐的!”
紧接着她又抓起那个托特包,看到上了明显的logo,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这个!这么贵的包带来这里干什么?炫耀?攀比?简直是虚荣和奢靡的行为!”
“这些都是你骨子里的毒瘤,你爸的钱就是这样被你糟蹋光的!”
说着苏敏粗暴地将化妆包和托特包包塞给身后的学生干部。
“没收,全部没收,这种腐蚀人的东西一件都不许留!”
我冷冷地开口。
“凭什么?”
“军训条例那一条规定不允许学员携带私人洗漱用品和背包了?这些物品并没有影响训练和内务整洁。”
苏敏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转身把脸怼到我面前。
“凭什么?就凭你爸亲口说的,让我好好替他管教你!”
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已经跟你爸见过面了,他对我感激涕零,无奈自己管教不了你这个奢靡成性,不知人间疾苦的女儿。”
“他也非常认同我的教育理念,说他需要一个像我这样严厉、正直、会持家的女人来替他好好管教你。”
说着她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爸已经说了会娶我进门,你从小没了妈缺乏管教,以后我就是你妈。”
“把你的银行卡和密码也交出来,从今天起,你所有一切都得听我的,花得没一分钱,买的每一样东西都要打报告,我视情况批准才行。”
“你爸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不能看着你像个蛀虫一样把他败光,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乱花一分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喘了一口气,眼里闪着掌控一切的快意。
听她说话,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昕几个人捂住嘴,眼睛瞪的溜圆。
只有我直接被气笑了。
爸妈都在参与秘密训练,我自己都半年没联系上他们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见的我爸,还要当我妈。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缓缓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打了军区政委的电话。
“我要举报,有人强抢他人财务,还想破坏军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