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接收到他的诧异,并表示那是垃圾。
她甚至再接再厉:
“对不起哥,你非要我去医院,我去就好了,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装修?不,我没有在装修,我只是活的太累了在撞墙。”
“??”
“你随便骂我吧,如果你能消气的话,你怎么骂我都行,我的大脑根本不会使用。非常光滑,你那无效的语言攻击只会在我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滑溜溜的流过。”
“???”
“瘦下来的时候伤心都是一种破碎感很想好好保护,现在我像是被高压锅炖了两个小时都不烂的悲伤癞蛤蟆。”
“???”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呜呜”
时言川额间青筋跳了又跳。
他早在认亲宴时就知道苏禾不是个正常小孩,但接触到底是少了。
今天这一来,他才见识到她真正的实力!
他咬牙,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这饭你是非吃不可吗!”
苏禾眼睛一亮,感觉有戏:
“人家还是孩子来的,需要长身体。”
“实在不行,哥,你也可以给我点一杯豆乳玉麒麟一杯抹茶星冰乐一杯生椰芋泥一杯冰激凌红茶一杯多肉葡萄,我自罚五杯。”
时言川眉心越皱越紧。
时夙白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他前仰后合的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
而苏禾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她盘腿坐在位置上,拿出了木鱼。
一边敲一边装流泪:“哥,这年头有个宝贝不容易,我希望你懂点事。”
时言川青筋直跳:“你干什么?”
苏禾:“在要饭呢,哥,找我有何贵干?要赏点吗?”
“……”
“算了哥,你没事你就去狗那桌吧,别耽搁我要饭。”
时言川:“……”
他服了,他真服了。
他双手投降,闭上了眼:“行行行行,带你去吃饭,我们先去吃饭,行吧?”
时夙白终于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