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没躲,从镜中迎上他的目光,唇角一扯:“恐怕不是我需求大,是你自己不行吧?”
“哦,我忘了,”她装作恍然大悟,“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陆少那时也二十五了吧?而且,今年都二十八了呢,啧啧……”
她点到为止,在镜子里挑了挑眉心。
陆淮之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盛棠,”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挑衅我的后果,你知道会是什么。”
“呸。”盛棠没理他,低头擦干唇上的水渍。
陆淮之攥着洗手台的手背上,青筋道道隆起。
“我就是六十八岁也照样能让你服服帖帖。”盛棠那句话像火星溅进油桶,瞬间烧穿了他最后一层伪装。
他身体往前一抵,温热的胸膛便紧贴上了盛棠的后背,接着他又抬手,指尖按上盛棠颈侧跳动的脉搏。
“我现在依旧还能让你哭着求饶,要不要再试试?”
盛棠了解陆淮之,而且,恐怕比他本人还了解。
陆淮之就是那种猫抓老鼠的性格。
对待猎物,他不会直接去杀死,反而总要先给一丝喘息的机会,再慢条斯理地,反复去折磨。
他要的远不止肉体的臣服,还有精神上的绞杀。
正因如此,盛棠清楚地知道,今天不管她怎么挑衅,陆淮之都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
因为他比谁都明白,若是今天越了界,他和盛棠之间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盛棠了解他性格的恶劣,他也了解盛棠。
若是将盛棠逼到绝境,她非但不会屈服,反而会触底反弹,彻底挣脱他的掌控。
鱼死网破。
不到最后一刻,陆淮之不愿让两人的关系走到那一步。
他还是想盛棠最好能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
只要她肯乖乖听话,他倒不介意多陪她玩些情趣。
如果盛棠还想谈恋爱,他也能继续伪装下去。
有了现在的前车之鉴,他自信,下次他完全能够演得滴水不漏。
盛棠知道陆淮之会耍无赖,但没想到他能无赖到这个地步。
“你答应过的,天亮就放我走。”
陆淮之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牵着发财的牵引绳,上演了一出“挟儿子以令亲妈”的戏码。
“我拦着了吗?”他挑眉,一脸无辜。
发财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