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转身看向顾昭:“空空儿偷装备的时候也把你的脑子偷走了吗?别忘了你还欠我个道歉。”
“能怎样?苏禾!”顾昭态度嚣张。
“时家搞搞小家族那是轻而易举,搞我们,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吧!”
“这是你的认亲宴,但你看看,除了顾阿姨和时家长子,还有别人在吗?顾阿姨可是有五个儿子!看来,你也没有多重要。”
“少把自己当盘菜了,时家只是看你可怜,才给你一碗饭吃,还真把自己当时家的千金大小姐?”
其他小孩一寻思,还真是这么回事。
立马对苏禾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起来。
“山鸡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真好笑啊苏禾,原来你也不是这么重要。”
“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连苏梦瑶都装作惋惜:“妹妹,看来他们也不是很在乎你。”
苏禾终于破了点防。
她沉下脸:“谁说我不重要!”
“是啊,谁说她不重要?”
几人的声音同时传来,不仅吸引了苏禾的注意,还吸引了整个大厅的目光。
大门一直开着,这也使他们立刻看到了说话的人。
那是前后错落的四位青年。
长得各有千秋,但都帅得惨绝人寰。
最左边的青年穿着白色西装,浓密眉毛下挂着一金边眼镜,一头柔顺的短发垂落在额头,灯的反光遮掩住他那深邃的眼睛,唇角微扬,好像在笑,又好像没笑。
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疏离的气息,感觉很难接近。
这是时言川。
时明绪嘴里的洗衣服,其实是拆洗纱布,时家二少,是最优秀的外科医生。
左边排第二位的青年同样穿着白色西装,只是他的面料镶嵌着水晶般的点缀,看起来就像银色,头发偏长,层次分明地落在肩头,五官犹如神来之笔,每一处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尤其是那双狐狸眼,柔情似水,看狗都深情。
这是时夙白。
时明绪嘴里的搞美妆,其实是演戏。时家三少,是霸榜金银兰奖三年的影帝。
右边第二位一身黑色,将扣子扣到脖子口,衬衫和西装一丝不苟,扣子严谨地扣到最后一个,嘴唇抿着,浑身都是清冷漠然的样子。
一举一动禁欲感十足,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板着,英俊而冷淡。
这是时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