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之:“刚戒。”
靳砚扬扭过头去,满脸写着“你在骗我”。
陆淮之:“……”
“真的,不骗你。”
靳砚扬继续继续不信:“抽的好好的,你戒烟干嘛?”
陆淮之眼眸微眯,顿了半秒,淡淡道:“备孕。”
靳砚扬:“……”
看吧看吧,为了不接他递的烟,连这种荒唐理由都编得出来!
……
陆淮之走后,盛棠坐到楼梯台阶,闭了闭眼睛。
这药是助兴,并不算是猛烈。
而且,那男孩也只是下了一点点。
剂量很小,小到只要意志坚定些,完全能够凭借理智压下去。
想到这,盛棠冷不丁嗤笑了一声。
那人就这么想把自己拉到一条船上啊。
看来,最近的事真是刺激到她了。
不过,她自己的祖坟都没哭完呢,哪有心思再去哭乱葬岗。
盛棠又独自坐了会儿,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后,她刚想起身,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的门后传来:
“盛棠?你还在吗?”
盛棠一愣。
转过身看向来人,好奇问:“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她的另一个狐朋狗友,陆晏之。
说起来,她和陆晏之的交情,甚至比跟沈惜枝还要早上一些。
至于两人相识的过程,那就更抓马了。
那是十七年前,她跟着盛政远去参加陆家二公子六岁的生日宴。
一到宴会厅,盛棠就看见一群小孩正围着个穿小西装、打着红色领结的小男孩。
有热闹看啦!
盛棠头上爱凑热闹的小雷达响了一下。
她也赶紧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