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政远低笑一声,将人揽进怀里:“来了,老公这就帮你好好揉揉。”
连绵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五六天,盛棠觉得自己快要和这间酒店客房一起长出霉斑来了。
她现在急需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今天正好天放晴,她立刻打电话约了沈惜枝。
“枝儿,出来嗨吗?”
电话那头,沈惜枝语气有些惋惜:“可我在东南亚啊。”
“去东南亚做什么?”盛棠意外。
沈惜枝答得干脆:“搞事业呗。”
她妈说的对,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还是得把钱掌握在自己手里。
虽然他爸目前向她保证,把家产的七成给她,剩下的三成分给三个私生子。
但沈惜枝和她妈一合计,老头子这话不可信。
当初他也说过,要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绝不抛弃糟糠之妻。
可后来呢?
说这话的时候,正是他第三个私生子出生的时候。
“他说得再好听,说什么那三个只是私生子,不会威胁我的地位。但那又怎么样?再私生也是他亲生的。而我妈只有我这一个亲生的,她总不会害我,而去偏袒那三个。”
“所以我得自己支棱起来,把该是我的牢牢守住。”
沈惜枝以前就是暴发户心态,觉得有钱享受就好了,但今年,她觉得自己好像才是真的长大。
此时的沈惜枝就站在曼谷素坤逸路的高层公寓里,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分公司的宣传海报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你知道吗,盛棠,”她将手机换到另一边,声音里带着盛棠从未听过的坚定,“我以前总觉得,钱就是用来买快乐的。现在才明白,钱更是用来买选择的。”
两人挂断电话,盛棠有些沉重,拿着电吉他弹了几首歌,却始终不在状态。
其实,大家都过得不太容易。
这个认知让她难过。
这时,陆晏之的电话正好打进来。
“盛棠,出来玩吗?”此时他正好坐在陆淮之办公室的沙发上,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盛棠皱眉:“去哪?”
陆晏之语气轻快:“哥们新搞了个度假村项目,想着你也闲着,一起去看看呗。”
他递上去的文件,陆淮之刚签完字,恰好看到沈惜枝给他发了条消息。
[盛棠好像心情不好,你要是有空就带她一块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