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陆淮之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我总不能让盛棠生到电影院吧?”
盛棠:“……”
她敢确定,陆淮之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有欺负人的特殊癖好。
“你听到了没?”沈惜枝反握住盛棠的手,“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吧?他真的好不正经,姐妹,我不能让你落到他手里……”
虽然现在她抖得自己想去上厕所。
“没事,真的没……”盛棠这边在努力安抚,那边陆淮之却故意把两人中间的扶手抬起来,挑衅地将手臂搭在了盛棠的座椅靠背上。
沈惜枝:“啊啊啊,不可以!!!”
盛棠转头瞥了一眼身后陆淮之虚拢着自己的手臂,冷冷开口:“把你的狗爪子收回去。”
听到盛棠说出这句话,沈惜枝立马警觉起来,做好了陆淮之生起气来打人,她立刻冲上去把盛棠护在身下的准备。
可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陆淮之竟然真的乖乖收回了手。
紧接着,他还用一种沈惜枝从未听过的语调,带着几分痞气又带着几分委屈对盛棠说了句:“你对我真的好凶。”
“……”沈惜枝又瞪大了眼睛。
私底下的陆淮之竟然是这样的?
果然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她还以为陆淮之是小说里那种不苟言笑,吐字如金,动不动就三秒钟查人底细,动动手指就能让世界抖三抖,一点没有人情味的霸总呢。
没想到……
“你好……”沈惜枝刚想开口,后排座椅间突然探过来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恰在此时,影院灯光全灭,电影正式开始。
“我*(一种植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骤然出现,把沈惜枝和盛棠都吓得一颤。
陆淮之一个冷冽的眼神扫了过去。
“呃……”那颗脑袋下意识地缩了缩,但静默半秒,还是支支吾吾地抗议:“电影都开始了……你们能不能别说话了……”
“不好意思,”听到对方的合理诉求,沈惜枝脸上一热,赶忙低声道歉。
盛棠也凑近了些,用气音附和:“对不起。”
说完,她转过头,目光落在陆淮之身上。
陆淮之蹙了蹙眉。
“对不起。”他冷声开口,那语气仿佛是一种恩赐。
“没、没关系。”后排那颗脑袋小声回应,随即安静地缩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