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长冬南嘉意希盛以清番外
  • 雪域长冬南嘉意希盛以清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南岭以北
  • 更新:2025-12-06 11:52: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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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雪域长冬》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南嘉意希盛以清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南岭以北”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八年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夜,盛以清仓皇逃离。八年后,故人重逢,他是安坐神台的佛子,她是冷静干练的建筑师。直到那个星光倾城的夜,他拦住她:“盛以清,请我喝杯茶。”酥油茶凉了又沸,经幡在风中飘动如谶语——佛子动情……...

《雪域长冬南嘉意希盛以清番外》精彩片段

当他的目光穿过酒店大堂的空间,与盛以清震惊、茫然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时,他脸上那片刻的温和瞬间凝固,深邃的眼底掀起了难以抑制的波澜。惊讶、愕然、探究,以及一种了然的复杂情绪,在他眼中飞快闪过。
从他的母亲对盛以清那异常热络、甚至带着感激的态度来看,她们之间,显然已经发生过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故事。
盛以清站在原地,看着那位她曾日夜照顾的老阿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宿命般的洪流向她涌来。
她救助的,竟然是南嘉意希的母亲。
那个她以为只是偏远村落里一位普通、坚韧的老人,竟是佛子的母亲。
老阿妈已经热情地走了过来,一把拉住盛以清的手,紧紧握着,然后回头对跟上来的南嘉意希,激动地用藏语快速地说着什么,边说边指着盛以清,又指指自己曾经受伤的腿,眼中满是感激的泪光。
南嘉意希静静地听着,目光从母亲激动的脸庞,缓缓移到盛以清写满无措的脸上。他听着母亲描述那个寒冷的夜晚,如何被这位“善良的汉人姑娘”所救,如何被她悉心照料,如何将她视作恩人……
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深沉的、盛以清看不懂的动容。
良久,他抬起眼,凝视着盛以清,用汉语,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原来,”他顿了顿,像是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救我母亲的人,是你。”
命运,以一种最出乎意料的方式,将他们再次紧紧缠绕在一起。
老阿妈桑吉热情地拉着盛以清的手,几乎是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带向了酒店附设的、提供藏餐的餐厅。南嘉意希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他那袭绛红在充满民族风情的餐厅里,不再显得突兀,反而如同归于本源。
桑吉要了一个安静的卡座。她坚持让盛以清坐在最里面,自己坐在她旁边,而南嘉意希则自然地坐在了她们对面。
“吃,好好吃。”老阿妈用生硬的汉语说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笑容,开始熟练地点菜:热气腾腾的手抓羊肉、醇香的酥油茶、金黄的糌粑、还有一碗特意为盛以清点的、据说能驱寒暖胃的奶渣羹。
菜品很快上桌。桑吉热情地给盛以清夹了一大块最好的羊排,又示意南嘉意希给她倒酥油茶。南嘉意希沉默地执起铜壶,动作流畅地将滚烫的酥油茶斟入盛以清面前的木碗里,热气氤氲升起,模糊了他一瞬间的表情。
“吃,孩子,你太瘦了。”老阿妈看着盛以清,眼神慈爱得像是在看自己女儿,又转头用藏语对南嘉意希快速说了几句,大意是让他照顾好恩人。
南嘉意希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将盛着糌粑的小碟往盛以清手边推了推。
这顿饭的气氛极其微妙。
一边是桑吉阿妈毫无保留的热情和感激,她不断给盛以清夹菜,用有限的汉语词汇努力和她交流,询问她的工作、她的家人,眼神里全是纯粹的喜爱。
另一边,是南嘉意希近乎绝对的沉默。他吃得不多,动作优雅而克制,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母亲和盛以清吃力的交流,目光偶尔落在盛以清身上,深邃难辨。他既没有表现出与盛以清额外的熟稔,也没有刻意疏离,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恰巧同席的、因他母亲而产生交集的陌生人。
盛以清只能努力回应着老阿妈的善意,小口吃着碗里堆积如山的食物,偶尔抬眼,迅速掠过南嘉意希平静无波的脸。
“你们……都是好人。”桑吉阿妈看看儿子,又看看盛以清,忽然用藏语喃喃地说了一句,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南嘉意希闻言,持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盛以清则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碗里的奶渣羹,心中五味杂陈。
桑吉阿妈的记挂总是实在的。藏地天气愈发寒冷,她瞧着盛以清总是穿着单薄的冲锋衣或西装,心里着急。法会开始前,她特意带着一件崭新的藏袍,将盛以清喊到了临时开的酒店房间。
袍子是厚重的氆氇材质,温暖的宝蓝色,领口和袖口镶着色彩斑斓的锦缎滚边,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的上品。
“穿这个,暖和。”老阿妈笑眯眯地,用生硬的汉语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藏袍披在了盛以清身上。厚重的衣物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带着阳光和檀香混合的好闻味道。
盛以清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无法拒绝这份真挚的关怀,只好顺从地穿上。袍子对她来说略有些宽大,更衬得她身形纤细。
这还不算完。桑吉阿妈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她身后,用那双布满岁月痕迹却异常灵巧的手,开始为她梳理头发,编起了传统的藏族发辫。"

车辆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他解开车锁,却没有立刻催她下车。
盛以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凝聚起一些力气,低声道:“谢谢您送我回来。”她试图重新拉开距离,找回平日里公事公办的语气。
南嘉意希这才侧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她推开车门,冷冽的高原夜风瞬间灌入,让她打了个寒颤,勉强清醒了几分。脚步虚浮地走向公寓楼,却在迈上台阶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南嘉意希及时赶上来,稳稳扶住了她。他没有多言,只是半扶半引地支撑着她,走上台阶,开门,进入了她的房间。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盛以清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勉强走到床边坐下。酒意混合着疲惫彻底席卷而来,她只觉得眼皮沉重,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意识在清醒与迷糊的边缘漂浮。
南嘉意希站在她面前,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昏黄的灯光下,她平日里那份干练和清冷全然褪去,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随即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她脱去了那双沾了些许尘土的低跟皮鞋,整齐地放在床边。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来到她外套的纽扣上。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带着几分出家人不惯于此类琐事的生涩,却异常专注和小心,指尖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只与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外套被脱下,挂在了一旁的椅背上。盛以清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只觉得那带着檀香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周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然后,他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重新回到床边。他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后颈,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喝点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
盛以清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微温的水。水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明了一瞬。她微微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他沉静的眉眼和专注的神情。她从未想过,这位如同雪山明月般不可触及的佛子,会在此刻,为她做着如此细致入微的事情。
喂完水,他轻轻放下水杯,然后拉过叠放在床尾的被子,仔细地为她盖好,将被角一一掖紧。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已经沉沉睡去。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睡颜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恬静。
他伸出手,似乎想拂开她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最终只是缓缓收回。
“晚安,盛以清。”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轻轻关掉了床头那盏小夜灯,让房间陷入一片适合安眠的黑暗。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细心地为她带上了房门,落锁的声音轻微而确定。
门外,高原的夜风依旧呼啸,而门内,盛以清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模糊地感知到那缕令人安心的檀香渐渐远去,唯有被窝里的暖意和唇齿间清水的甘甜,真实地提醒着她,方才那一切,并非梦境。
噶青寺即将举办盛大法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雪域高原,也传到了盛以清所在的项目部。这是当地数年未有的宗教盛事,据说由那位备受尊崇的年轻佛子,南嘉意希亲自主持。
盛以清听到这个名字时,正在翻阅图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因法会临近,周边酒店变得紧俏。盛以清在离噶青寺不远的一家规格较高的酒店接待一位前来考察的甲方代表,。
就在她为客人办理完入住手续,转身走向电梯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堂休息区,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靠窗的藏式卡垫上,坐着两个人。
一位是穿着绛红色僧袍、身姿挺拔的南嘉意希。他正微微侧头,专注地听着身旁的人说话,侧脸线条在酒店柔和的光线下,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温和。
而坐在他身旁,正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着什么的,正是盛以清前些日子在溪边救助、并悉心照顾直至出院的那位老阿妈!
老阿妈今天换上了一身比较新的藏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气色红润,脸上带着慈爱又骄傲的笑容,正仰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时,老阿妈似乎心有所感,转过头,目光恰好与呆立在远处的盛以清相遇。
老阿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极大的惊喜和热情。她立刻松开南嘉意希的手,有些急切地、蹒跚着站起身,朝着盛以清用力地挥手,用藏语高声呼唤着,夹杂着生硬的汉语:“姑娘!好姑娘!这里!”
这一声呼唤,让南嘉意希也循着母亲的视线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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