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尧正在房间打游戏,听到敲门声,赶忙把手机藏到了练习册底下。
“谁啊?”他故作镇定。
“我。”
盛尧无奈:“……”
“干嘛,有事吗?”
“有,开门,我问你点事。”
盛尧磨蹭着打开门,盛桐径直走进来,坐在他的摇椅上。
“你再仔细想想,那天到底是不是陆淮之和盛棠。”
盛尧烦不胜烦。
这一天天的,没完没了。
刚才父亲来问过,母亲又来问,现在姐姐也来盘问。
早知如此,他宁可把话烂在肚子里。
“你好好想想,”盛桐催促,这对她很重要,关系着自己在陆淮之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盛尧:“……”
想想?
他使劲一想。
那天他吃了爆炒大鱿鱼,鸡排也挺好吃,还吃了两个可颂蛋挞。
“想好了吗?”
盛桐看到盛尧眼珠子亮了一下。
盛尧咽了咽口水,郑重其事地点头:“想好了。”
“是不是盛棠和陆淮之?”
盛尧信誓旦旦:“不是,我记起来了,是盛棠和陆晏之。”
这样回答,总该清净了吧。
他实在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和盛桐不一样,他是男孩,盛家男孩生来就是继承家业的,他不需要像姐姐那样上蹿下跳才能获得父亲的关注。
盛桐半信半疑地走了。
……
晚上,盛政远洗完澡出来,虞兰漪上前给他按头,边按边说。
“桐桐的事你也别太操心,我会再和她谈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