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衣服的力道重了重:“现在语冰的情况很不好,你今晚在这守着,好不好?”
严飞凡:“一会有十个保镖过来,负责看着她。”
杜兰珍闻言,心口狠狠一跳:“你,你什么意思?”
严飞凡:“十个不够,二十个,三十个,五十个,够了吗?不够可以添加到一百个,一千个……”
要折腾是吧?
那他就找一大堆人陪她折腾。
杜兰珍:“你……”
严飞凡:“想让我亲自守着她?我是严飞渊的弟弟,是她什么人?”
杜兰珍:“……”
严飞凡:“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不会治抑郁症。”
这一刻严飞凡的怒火压不住。
他脑海里全是楼星吟一个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的画面。
杜兰珍:“可,可她只有看到你这张脸,情绪才能镇定下来啊。”
他不是心理医生。
但他的这张跟严飞渊一模一样的脸,可比任何心理医生都管用。
严飞凡:“所以我就得让她时时看着我的脸?看到什么时候?”
他低沉的语气,激的杜兰珍浑身僵硬。
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至少让孩子大点,让心理医生给她治疗一段时间。”
“你今晚也看到了,她失控的时候,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严飞凡:“不要就不要,她自己不愿意要,谁能守她一辈子!”
这一刻的严飞凡,冷漠薄情至极。
杜兰珍闻言,心口狠狠一跳:“你这说的什么话?孩子是你大哥的,你怎么这么无情?”
听到严飞凡这无情冷库的话,杜兰珍也彻底急了。
严飞凡:“呵,我大哥的孩子?那我请一百个保姆月嫂照顾他们够不够?”
“这比有她一个妈强一百倍吧?”
有这么个随时寻死觅活的妈,对孩子能有个什么好处?
杜兰珍气的浑身发抖:“你,你说这话,是真想让她去死?”
电梯到了。
严飞凡满身气势的进了电梯。"
不等她再说话,严飞凡已经满身冰冷的离开。
“不是,这……”
还护着呢?那楼星吟到底有什么好的?
“真是气死我了。”
夏语冰悠悠转醒,虚弱的喊了声:“妈。”
“唉,语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夏语冰现在动一下肚子都疼的厉害。
她没想到楼星吟会如此彪悍无德,连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她都能动手。
“我没事,飞渊呢?我刚才看到飞渊了,他在哪?”
听到她找严飞渊,杜兰珍的心直接就沉了下去。
看向夏语冰的眼神,也更心疼。
哪里还有什么飞渊,她的飞渊在半年前就飞机失事,尸骨无存。
但看着夏语冰这副样子。
她不忍心说,只道:“飞渊接了通电话后,就走了,应该是有事儿。”
“你放心,他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陪你的。”
她可怜的语冰啊,这是彻底将飞凡当成了飞渊。
罢了,只要她好好的,怎么都行。
夏语冰:“可我想见他,妈我想见他,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我梦到……”
说到这里,夏语冰的语气又逐渐失控:“我梦到他身上好多血,妈,飞渊身上好多血。”
杜兰珍见状,赶紧安抚:“那是梦,是梦。”
“飞渊,我要找飞远,妈……”
“好好好,找飞渊,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见你。”
杜兰珍一边说着,就一边拨通严飞凡的电话。
然而她却没看到,夏语冰在低眸的瞬间,那眼底划过的得逞快意。
……
楼星吟这边。
江糖正在给她削苹果,电话‘嗡’了声,一条微信进来。
是夏语冰发来的:飞凡应该到你那边了吧?这次不能待满五分钟就离开,你信不信?
楼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