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多年的大道走成河,可春梅的底子不差啊。
就拿家里的三个孩子来说,有一个算一个,都随春梅了。
大骨架,个子高,鲜眉亮眼,五官好看。
可见她的基因有多强大了。
顾春梅‘哦’了一声,用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鸣啊,你要是这么做,被弟妹知道了可咋办?她会生气的!”
“你管她做什么?”柳一鸣已经等不及了,很猴急地去解顾春梅的衣服,“你要记住,咱俩才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是合法夫妻,有结婚证的,外人谁敢嚼咱们的舌头?”
顾春梅闻言,抓住他的手,“那你敢牵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地出去走一圈吗?遇人就说我是你媳妇,大大方方承认咱俩的关系,你敢吗?”
柳一鸣动作一顿,他心虚地偏过头去,“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
“呵呵!”
顾春梅眸光一凛,突然坐了起来。
旋即对准柳一鸣的裆部‘嘭’地就踹了一脚。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夜色下尤为刺耳。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半夜杀猪了。
柳一鸣捂着下身,一脸痛苦地滚落到床下,身体蜷缩得像个大虾米。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柳兴发。
见渣爹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当即踢了他两脚,“混蛋,你是不是欺负我妈了?”
柳一鸣后背旧伤未愈,被兴发踹了两脚后,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郭彩霞也急忙跑过来,看到眼前此景,她简直恶心坏了,“一鸣,你不睡觉,跑到这里干什么?”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花花肠子一箩筐。
柳一鸣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全身直冒冷汗。
“你说他来干什么?”
顾春梅眯起眸子,“郭彩霞,看来你魅力不够啊,连柳一鸣的人都拴不住,跑骚跑到我床上来了!”
郭彩霞听后,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恶狠狠地瞪着柳一鸣,“一鸣,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嚷嚷什么,快把我扶起来。”柳一鸣缓了口气,皱着眉头吼道。
郭彩霞只觉得他脏,啐了口唾沫,直接转身回客厅了。
柳兴发来到床前,“妈,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