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房都只剩一个名额,竞争激烈,自是跟在嫡女面前陪着、敬着,相当逗趣。
沈清辞也跟在了柳双双的后边。
每次沈府有什么宴会,林氏只要去都会带上柳双双。
大房没有嫡女,所以每次柳双双也会跟母亲提,把她也带上。
因着大房的女儿年纪稍小,更多时候都会把名额,让给二房三房年纪正相当的庶女。
上次沈清辞跟着她,被谢悠然打了。
这次柳双双也有意跟沈清辞示好,早早就通知了她。
这些小事,姨母向来不会驳了她的面子。
柳双双带着沈清辞往锦熹堂去了。
今日绣坊来给谢悠然量身时,林氏就派了丫头跟她说了。
这次秋日赏花宴会带她一起去的。
所以谢悠然此时的心态很平和。
林氏既已说出这话,就不会改变。
按照林氏的意思,各房两位小姐,加上她自己刚好7人。
再加一个沈清辞也不是不能加,但是为什么要让她去?
她今年才十四岁,若是再加也该是沈兰舒才对。
沈兰舒今年及笄,正是需要走动的时候。
“走,小桃,跟上,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沈兰舒见他们都去了锦熹堂自然也跟了上去。
容姨娘和沈月晞默默地往她们自己的院子走,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月晞,姨娘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你现在还小,不到相看的年纪,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待你哥哥娶了嫂嫂,自有你嫂嫂帮你相看。”
“姨娘,我知道的。”
沈月晞自然知道她是只庶女,姨娘还生了二哥,不得母亲喜欢。
姨娘也从小告诫她,性子要沉稳。
二哥是沈府大房唯二的儿子,就算是庶子将来娶的妻子身份必不会低。
与其去巴结夫人,不如自己沉下去学习提升自己,而且她年纪还小。
容氏微笑着点点头,她的儿子和女儿都不需要自己太操心。
都听话懂事,沈容与现在还昏迷不醒,未来怎样还未可知。"
“母亲,若容与一直醒不过来,我可怎么办?”
林老太太取了帕子来给林氏净了面。
“有话好好说,容与那孩子是个福厚的,太医也看过了。
好生养着,没有生命危险,说不得哪天就醒来了。”
林老太太见林氏情绪稍好一些又问道:
“那个谢氏是怎么回事?你糊涂啊?
今日这样的情况你怎可把她一起带来了。
这不是变相地承认了她的身份?”
林老太太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谢氏门楣太低,你让她冲喜我本是反对的。
但想着若能让你心里有个寄托,也并未阻止。
可她是什么身份?
你今日把她带来,往后容与醒来你让他如何自处?”
林老太太只要一想到她那个天资聪颖过人的外孙,娶了这样一位妻子,心里无不惋惜。
林氏收起了眼泪。
“娘,我又如何会不知今日带了她来算是变相承认了这个儿媳?
只是她进门的第一天就已经与容与圆房。
我之前也未料到容与这种情况能行房事。
她已是儿子的人,就算儿子醒来,也不可毁之。”
“你当真确认他们已圆房?”
林氏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确认了,府医也把过脉,容与最近确实需要进补!”
多的话林氏也不好再说,但林老太太却是听懂了。
“就算已圆房,来日容与醒来给个‘妻’的头衔也是足够,可另聘新妇,世家皆是如此。”
“娘,自从容与出事以来,我忧思及重。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叫府里的人钻了空子,从您这儿求的药材让人给换了。
倒也没做得太过,是拿了年份浅的药材顶上。
这事还是谢氏的警醒才没坏了事。”
林氏把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林老太太说了一遍。
“娘,我也想过了,大家都对容与醒来以后的事情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