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很久才停下来: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我是你们资助的贫困生林悠悠呀!”
“凭什么你们的家庭那么和睦?而我只能活在你们的施舍里!”
我盯着她的脸,和记忆里怯生生的小女孩怎么也重叠不起来。
她话音刚落,跑进来一个人焦急开口:
“顾太太,不好了,顾总心情不好做心理治疗的时候昏迷过去了。”
林悠悠脸色大变,命人将我丢入地下室后就颤抖着跑了出去。
不知在地下室过了几天,长期的折磨和饥恶让我眼前发黑。
我浑浑噩噩的躺在地上,任由老鼠啃食着我的身体。
我好像快死了,都感受不到疼痛了。
这样也好,那我就能见到妈妈了,她一定在等我了。
意识模糊间,地下室的门似乎被人撞开了。
我跌进一个有力的胸膛,熟悉又雄厚的声音传入耳里:
“乔安!你不许死!对不起...是我来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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