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你傻不傻,刚刚别人说的那些闲话你没听见吗?”
“小姐,她们说的都不是事实,你不用放在心里的。”
“我没放在心里。”跟小桃说了她也不会明白。
她若是一直坐在这里,倒是显得她呆傻,任由那些人嚼舌根却不知反击。
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名声?
谢悠然起身带着小桃往后边的花园走去。
她并未来过定国公府,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也不准备走远。
远远地就看见了几个小姐聚在一起,待谢悠然走近,声音戛然而止。
在她来之前已经想到过这种待遇,所以心里倒是没有太多的落差。
自顾自地带着小桃到园子里转转,秋日菊花开得正好。
各种富贵菊花她看得不多,但是乡下田野间最不缺小野菊,她已经许久不曾看见过小雏菊。
“你就是沈大公子的那个冲喜小娘子?”
谢悠然抬头,只见一位身着华服、满头珠翠的少女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她容貌娇艳,下巴微扬,眼神里的鄙夷和妒火几乎不加掩饰。
“在下是沈容与的夫人,若小姐您说的是他的话,那就没错了。”
“夫人?你算他哪门子的夫人?”
来人的说话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周边静悄悄地都注视着这边。
谢悠然挺起脊背,不卑不亢。
“虽夫君有隐疾,但三书六聘一样不差,我自然是沈容与明媒正娶的妻子。”
“呵,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也不看看你哪点能配得上他!
看来沈夫人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迎。”
这话已是极其无礼,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说话的人是当朝五公主。
谢悠然认识她,现在她既然没有表明身份,她自然乐得装作不知。
能回一句已经够了,再多难免受到责罚。
“妾身蒲柳之姿,既已被母亲做主迎娶进门,能伺候在相公左右已是荣幸。
至于是不是他夫人,他日相公醒来自有定论。”
就在这时,谢悠然的余光越过了五公主,落在了她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身上。
果然,会叫的狗虚张声势,不会叫的狗咬人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