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月就买了?那很早了。
江糖:“你那时候就已经打算跟严飞凡离婚了?”
楼星吟‘嗯’了声,有些疲惫,直接在沙发躺下。
严飞渊死的那个月,严飞凡几乎都住在老宅那边,终日不着家。
就算回了,也会因为夏语冰被老宅一个电话叫走。
这种扭曲的婚姻关系,谁忍得了?
电话振动起来。
是别墅那边的座机,楼星吟想也没想的挂断,直接拉黑!
紧接着江糖的手机响起,是严飞凡。
她接起,语气阴阳:“大嫂不要你陪了?”
“让楼星吟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严飞凡低沉的声音。
他刚到医院,就接到王妈的电话说楼星吟跑了。
他赶回别墅,走到门口就看到门口的文化石有一圈被烧的漆黑。
王妈说那是楼星吟干的。
衣橱里她的东西都没了,还有她曾给他买的那些,也没了!
被她全烧了。
她要干什么?今天这脾气还收不住了?!
江糖阴阳怪气的笑了声:“大嫂刚生完虚弱的很,你得多关心她才对啊,找什么星吟,星吟是你什么人?”
“江糖!”
此刻严飞凡的火气,也明显有些压不住了……
江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楼星吟,她正在手机上看着什么,脸色有些黑。
见她没注意到自己听谁的电话。
江糖拿着电话进入厨房,关上门:“严飞凡,你TM的脑子就是有病。”
“那夏语冰到底是将你当严飞渊,还是想让你这个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当她的接盘侠,你心里没点数?”
“你倒好,不知道避嫌还还往上凑!现在整个港城到底怎么传你们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聋了瞎了?”
真是气的肝儿疼。
夏语冰不要脸,整个严家都陪着,而严飞凡还配合的很。
严飞凡咬牙:“我说,让楼星吟听电话!”"
“夏语冰有夏红阳护着你无法交代,就能为难没有娘家的她?”
杜兰珍:“我……”
不是,他这!
不等杜兰珍再说话,严飞凡也满身寒意的朝病房门口走去。
然而刚走两步。
照顾夏语冰的佣人就急匆匆的跑来:“太太,二少,你们快去看看吧,二少夫人她,她……”
一见佣人这幅样子,杜兰珍心口一抖:“她又干什么?”
“她,她将大少夫人打了,病房也被她砸的乱七八糟的。”
佣人语气着急。
严飞凡跟杜兰珍一听,两人齐齐色变,都急匆匆的奔出了病房。
此刻夏语冰的病房里。
楼星吟一把揪住夏语冰后脑勺上的头发,满眼寒意的拉近距离。
夏语冰被她这疯狂的样子吓道:“你,你疯了是不是?赶紧放开我。”
这该死的楼星吟,一个无父无母,嫁人连娘家都没有的孤女。
到底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她!
看着夏语冰满脸惨白的样子,楼星吟眼眸微眯:“现在,还要我道歉吗?”
夏语冰:“你……”
“让杜兰珍来找我要,你就那么想让我在你面前低下头颅啊?”
夏语冰疼的窒息:“你,你放手!”
楼星吟:“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你还想不想要?”
在杜兰珍面前一个劲的演。
让杜兰珍亲自出面,压着她道歉?这么想让自己来她面前低头。
这,便是她楼星吟从今往后的低头方式……
原本一直反抗的夏语冰。
眼眸余光瞟到严飞凡跟杜兰珍,瞬间满眼含泪:“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星吟你先放开我。”
“啊……,伤口好痛。”
她这句‘伤口好痛’,更是让门口的杜兰珍怒火失控。
“楼星吟,你放开语冰!”
说着,她就疯了一样冲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