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完整阅读
  • 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完整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南岭以北
  • 更新:2026-01-04 13:58: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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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是由作者“南岭以北”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到了卫生所,经过医生紧急处理,老阿妈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确诊是急性肠痉挛,幸送医及时。直到这时,盛以清才感觉自己浑身像是散了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第二天,乡卫生所简陋的病房里,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老阿妈醒了过来,她看到守在床边、眼下带着淡淡青黑的盛以清,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想起了昨夜的事,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卫生所的医生和会些汉语的护士试图帮老阿妈联系家人。然而,当问及子女时,老阿妈却连连摆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骄傲与不愿打扰的神情,用藏语夹杂着生硬的汉语词汇费力地解释:
“不麻烦,不麻烦……儿子,出家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个方向,仿佛那里有座神圣的殿堂,“忙,法会,大的法会……不能打扰。”
她不愿意联系她唯一的儿子,只因儿子是出家人,正在参与重要的宗教活动。这份虔诚的、近乎固执的体谅,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盛以清看着老阿妈坚韧又孤独的眼神,看着她因为不愿给儿子添麻烦而选择自己承受伤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也想起了那个同样身披绛红、似乎总是承载着太多目光与责任的身影。
“阿姨,”她走上前,握住老阿妈粗糙的手,用尽量清晰的普通话,配合着温和的笑容说,“没关系,您好好养伤,这几天,我照顾您。”
老阿妈似乎听懂了“照顾”这个词,她反手紧紧握住盛以清的手,眼眶湿润了,嘴里不停地念着“突及其(谢谢)”。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盛以清在完成必要的项目工作后,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卫生所。
她给老阿妈带来软糯易消化的清粥小菜;在她口渴时,用小勺子一点点地喂她喝水。
她没有丝毫嫌弃,动作自然而耐心。她们语言不通,交流大多依靠手势、眼神和微笑。有时盛以清会指着窗外的鸟,或者自己画图的素描本,试图给老阿妈解闷;老阿妈则会指着自己袍子上的纹样,或者喃喃地念一段经文,像是在为她祈福。
一种超越语言和民族的、纯粹的情感,在病床前静静流淌。
老阿妈看盛以清的眼神,从最初的感激,渐渐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疼爱。她会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抚摸盛以清的手背,眼神慈祥得像在看自己的女儿。
盛以清在这份质朴的温情里,也找到了某种心灵的慰藉。照顾这位坚韧、善良、虔诚的老人,让她暂时忘却了自己生活中的那些复杂纠葛,感受到一种简单的、付出的快乐。
直到老阿妈伤势稳定,可以出院回家休养的那天,她紧紧拉着盛以清的手,不停地说着祝福的话。
盛以清将老阿妈送回了家,拜托了邻居偶尔照看,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几天后的傍晚,盛以清结束了一天在野外的勘测,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酒店房间。刚走到门口,她就愣住了。
房门外整齐地堆放着一堆东西——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装着新鲜的糌粑面,散发着青稞特有的醇香;一大块用油纸包好的、色泽金黄的酥油;几包风干牦牛肉干;甚至还有一小罐珍贵的、自家酿的野蜂蜜。东西不算名贵,却都是藏地人家最实在、最真诚的心意。
在这些东西最上面,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盛以清拿起打开,上面是用汉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认真写下的四个字:
“扎西德勒”
落款是:桑吉。
是那位老阿妈。
看着这堆满载着心意的特产和那张简单的纸条,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盛以清的心头,驱散了整日的疲惫和寒意。她仿佛能看到桑吉阿妈佝偻着身子,仔细地将这些东西打包好,又费力地写下那句吉祥的祝福,然后步履蹒跚地送到她酒店门口的样子。
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粗糙的牛皮纸袋,鼻腔里满是食物质朴的香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哟,清清,你这是干啥好事了?收这么多‘贡品’?”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同住一层楼的秦振闵也刚回来,看到这阵仗,忍不住抱着手臂打趣道。
盛以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是之前帮过的一位阿妈送来的。”
秦振闵走近了些,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盛以清脸上那不同于平日工作状态的柔和神情,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是结下善缘了。这位阿妈人很实在。”他顿了顿,略带感慨,“在这地方,能收到当地人这么实在的礼物,不容易。说明人家是真把你放在心上了。”
“嗯。”盛以清轻声应道,心里那份暖意更浓了些。
她小心地将这些沉甸甸的心意一样样搬进房间。酥油的奶香、糌粑的麦香、肉干的咸香渐渐弥漫在酒店标准化的空气里,奇异地带来了一种“家”的安稳感。"

“是吗?”他轻轻反问,语调平和,却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拉近,他身上那清冷的檀香淡淡萦绕过来。
盛以清甚至能感觉到他僧袍布料轻微的摩擦声。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看着她这副与平日里冷静专业截然不同的模样,南嘉意希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笑意,如同阳光掠过湖面,转瞬即逝。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看着她绯红的耳垂和闪烁的眼神,然后,用那低沉温和的声音,仿佛承诺般说道:
“好,我知道了。”
他没有说知道了什么。但这句平和的话语,奇异地安抚了盛以清焦躁的神经。她偷偷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南嘉意希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温柔而复杂,终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盛以清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会议桌上,轻轻拍了拍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怂……”她小声地、懊恼地嘟囔,仿佛在责怪自己的不争气。
噶青寺的修复与新建部分,如同一个精密的齿轮组,终于咬合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转速。整个项目现场弥漫着一种紧绷而高效的氛围。脚手架如同巨人的骨架,被层层拆除,露出殿堂逐渐完整的庄严轮廓;工匠们进行着最后的神像镀金和梁柱彩绘,每一笔都凝聚着虔诚与技艺。
盛以清几乎长在了工地上。
她穿着沾满颜料和灰尘的工装,头发随意挽起,鼻梁上架着防护眼镜。手中的对讲机几乎从不离手,声音因连日指挥而略带沙哑,却依旧清晰果断。
“东侧回廊的斗拱校对完成了吗?”
“壁画保护罩的恒湿系统再测试一遍!”
“通知丹增上师,北殿的照明方案需要最终确认。”
她像一枚精准的陀螺,在庞大的工地上旋转,处理着无数纷繁复杂的细节。
巨大的压力让她瘦削的下巴显得更尖,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属于创造者与守护者的火焰。
在这种全员冲刺的节奏下,她与南嘉意希的接触不可避免地频繁起来。
他依旧是一身绛红,但出现在工地时,往往会套上一件素色的防尘外套。他不再只是远远旁观,而是需要与盛以清直接对接许多涉及宗教仪轨和传统符号的细节。
“盛建筑师,坛城背光的角度,需要再向东偏转一度。”他指着刚刚安装好的巨大铜制背光,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好,我马上调整。”盛以清立刻召来技术工人,亲自监督着微调,确保分毫不差。
他们的交流,在冲刺阶段变得极其简洁、高效,围绕着共同的目标——完美地重现这座古老寺庙的荣光。没有多余的寒暄,更没有提及那个扰乱心神的吻和之后的尴尬。
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协作中,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盛以清发现,她开始能更清晰地理解他那些关于宗教意涵的要求背后,所蕴含的深刻精神内核。而他,也似乎更加信任她的专业判断,在一些非原则性的技术问题上,会尊重她的方案。
一次,在调整主殿佛像的朝向时,盛以清基于现代光学原理,提出一个微小的角度调整,能使晨光在特定时节恰好笼罩佛首,形成“佛光普照”的奇观。她有些忐忑地提出这个略带“僭越”的想法。
南嘉意希沉默地听着,目光在她因兴奋而发亮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望向那尊尚未完全苏醒的佛像。
良久,他缓缓点头。
“可。”
只有一个字,却代表了最大的认可与放手。"

连续十几天高强度的野外测绘,让盛以清几乎忘记了“闲暇”是什么滋味。收工回到酒店时,她习惯性地低着头,只想尽快回到房间,用热水冲刷掉一身的尘土和疲惫。
然而,今天酒店大厅的氛围明显不同。
往常安静的大堂此刻人影绰绰,多了许多身着绛红色僧袍的喇嘛,他们低声交谈,步履从容,带来一种庄重而肃穆的气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奇异的檀香,取代了往日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怎么回事?”她低声问同屋的师姐。
师姐眼里闪着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八卦:“听说啦?是佛子要来!就住咱们酒店!”
“佛子?”
“对啊!传说中特别年轻,还特别……帅!”师姐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试图唤起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师妹一点世俗的好奇心,“据说学问好,地位高,难得这次公开出行,好多信徒都赶过来想求个加持呢!”
盛以清怔了怔。
佛子。年轻,帅气,大师。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像一个来自另一个遥远世界的符号,与她此刻灰败、粗糙的现实格格不入。她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周梧那张曾经阳光、后来却变得扭曲的脸,又对比了一下“年轻帅气的大师”这个意象,只觉得一种荒谬的疏离感。
她对所谓“帅”早已免疫,甚至心生抵触。皮相而已,皮下是真心还是欲望,谁又看得清?
“哦。”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转身就想上楼。
“诶,你就不好奇吗?”师姐在她身后追问。
盛以清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没什么好奇的。”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工作一天后的沙哑,“再特别的人,也和我们没关系。”
她走上楼梯,将大堂那隐约的骚动和特殊的香火气留在身后。走廊里,偶尔能遇到恭敬垂首侍立的酒店工作人员,或是一两位匆匆走过的喇嘛。整个酒店,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宁静而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回到房间,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藏地深邃的夜空,星河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佛子。
她想起白天测绘的那座古老寺庙,墙壁上色彩剥落的壁画,描绘着佛陀割肉喂鹰、舍身饲虎的故事。那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超越了个人爱憎悲喜的宏大慈悲。
而她的世界里,还装不下那么广阔的东西。她的心,还被一个具体的、丑陋的背叛堵得严严实实。
楼下似乎传来更明显的动静,像是有什么重要人物抵达了。她没有去看,只是拉上了窗帘,将自己与外界那个“传说”彻底隔绝。
藏地的夜幕,总带着一种能将万物都吸附进去的沉静。晚风裹挟着雪山的寒意,吹不散藏餐馆内蒸腾的热闹,更吹不凉盛以清喉间与心口那团烧灼的火。
青稞酒的醇厚,于她而言,早已不是滋味的选择,而是度夜的良方,或者说,是一种以毒攻毒的麻醉。自从那个世界崩塌后,她从滴酒不沾,到渐渐依赖上这种液体带来的短暂空白。身体在酒精里变得轻盈,或者说麻木,而那千疮百孔的心,似乎也能在混沌中获得几个小时的赦免。
秦振闵生日的宴席上,她坐在角落,像是这场欢庆的局外人。看着大家笑闹,看着秦师兄被众人起哄,脸上露出难得的、略显窘迫的笑意,她却只觉得中间隔着一层透明的、冰冷的玻璃罩。她听得到声音,看得到画面,却感觉不到温度。
她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敬师兄,她喝;别人随意抿一口,她仰头尽杯。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道滚烫的闸门,暂时拦住了那些即将决堤的回忆和泪水。脸颊迅速飞上红晕,眼神开始迷离,可心底某个角落却愈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沉沦——看啊,盛以清,你现在只能靠这个了。
“以清,吃点菜。”坐在旁边的师姐忍不住按住她又要去拿酒杯的手,小声劝道,“这酒后劲大,你喝太猛了。”
她抽回手,对师姐扯出一个近乎虚无的笑,弧度勉强,转瞬即逝。“没事,今天师兄生日,高兴。”话音未落,又是一杯下肚。胃里像点着了一个火炉,灼热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却奇异地驱散了那附骨之疽般的寒意。
秦振闵隔着喧闹的人群,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沉静如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担忧。他没有再出声阻止,只是在有人又要给她倒酒时,不动声色地移开了酒壶,淡声道:“差不多了,明天还要早起。”
回酒店的路,仿佛踩在棉花上。藏地清冷的空气吸入肺腑,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与体内的酒精激烈冲撞,引得一阵阵眩晕。师姐搀扶着她,她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传来的支撑力量,这让她既感激又无比难堪。她想要挣脱,想要证明自己还可以,脚步却虚浮得像个学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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