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林清妤因为宫外孕丧失了生育能力,而孩子的父亲正是陆锦南。
他们还戏称林清妤是陆家正房,而沈安宁挟恩图报上位,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阿南你是真狠啊,让自己女儿给青梅捐骨髓,再让自己老婆给青梅做手术,沈安宁知道了不得跟你闹翻天,她要是跟你离婚,看你怎么办!”
烟头被扔在地上狠狠碾灭,白雾散尽,显露出陆锦南戏谑的眼神,“离呗!我才不怕......”
沈安宁低垂眼眸,靠在墙上,冰冷的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
明明四年前得知她怀孕时,陆锦南雀跃得像个纯情少年,他开心的把她抱起旋转,“我要当爸爸了!安宁!我好开心!太好了!”
生完孩子后,男人眼眶通红地吻着她的手背,“安宁,我们就要暖暖一个孩子,我明天就去做结扎,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深夜,他哄着软软小小的团团,满脸慈爱,“暖暖,爸爸绝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到头来,伤暖暖最深的,竟然是她最爱的爸爸!
沈安宁跟在陆锦南身后,到了林清妤的VIP病房,她眼睁睁看着,陆锦南动作轻柔地抱林清妤放在病床上。
“阿南,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安宁我们领证的事?”
沈安宁心口一滞,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陆锦南轻笑着替她按摩,“傻瓜,下周我们的婚礼上,她自然会知道,告诉她太早,我怕她再伤害你,她太过善妒了。”
善妒?
沈安宁想起与陆锦南的初见,陆母在飞机上突发心脏病,被沈安宁救下后,陆锦南带着礼物来感谢她。
那天遇上了医闹,患者持刀挥向沈安宁,被陆锦南空手挡下。
他右手血肉模糊,却忍着痛挤出一抹笑,“沈医生,你救死扶伤,不该受委屈。”
那一刻,沈安宁的心漏跳了几拍,而后男人追她的三年,更是惊天动地,满城皆知。
医院门口全城的玫瑰花海,以沈安宁名字命名的落日喷泉庄园,他亲自爬上冰川刻下爱情誓言......
在陆家长辈的见证下,他单膝跪地向沈安宁求婚,“安宁,我爱你一万年,永远只有你!”
此刻,病房内的林清妤靠在陆景南肩头,娇嗔道:“那暖暖怎么办?”
“傻瓜!暖暖是你和我的受精卵结合的胚胎,只是借沈安宁的肚子生下来,当然只属于我们!”
男人那漫不经心的语调,像一把利剑狠狠贯穿沈安宁的心口,一瞬间血流成河。
她扶着墙,连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意。
什么?暖暖......竟然不是她的孩子!
当初沈安宁一直备孕无果,陆锦南便提议她去做试管,可他竟然叫人调包了试管胚胎!
陆锦南!你真的好狠!
这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耍她的骗局!
正当沈安宁准备进去撕下两人面具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他将伤心欲绝的沈安宁拥在怀里承诺会布置一间房,留给她怀念父母。
可现在陆锦南蹙眉回怼:“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安宁,你答应过我的,别闹了!”
这时,林清妤扶着脑袋呻吟道:“阿南,我头好痛......你快让安宁帮我输液!”
“愣着做什么!安宁!快过来啊!”
沈安宁双手攥拳,她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可她是医生。
她压下愤怒,替林清妤扎针输液。
陆锦南电话响起,先走了出去,林清妤突然轻笑。
“安宁,真是抱歉啊,我不知道这间屋子用来供奉你父母的,我本来就想在医院了此残生,可阿南非要带我回来。”
她说着抱歉的话,可脸上没有丝毫歉意。
沈安宁拆穿道:“林清妤,别装了,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恶心我,对吗?”
“安宁......你把我想的太坏了吧!”
林清妤弯腰打开脚边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偌大的相框。
“这是你的全家福吗?好温馨的样子......”
沈安宁猛然站起身,想要去抢,林清妤却先一步拿出剪刀在上面扎了个洞。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滑弄坏了,你不会介意吧!”
“林清妤!”
沈安宁看着她和父母的最后一幅全家福被毁掉,那剪刀像是扎在她心上,血流成河。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林清妤又拿出了沈父沈母的遗像,迅速用剪刀毁掉。
她心里的怒火像是喷薄的火山岩浆爆发开来。
“林清妤,你敢毁我父母的遗像!我要弄死你!”她跟林清妤撕扯在一起。
这时,门被推开。
林清妤手一松,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手背上的针被生生扯掉,血液横流。
还恶人先告状,“安宁我已经没几天可活了,我只是碰了一下全家福,你就这样辱我......我还不如回医院等死!”
陆锦南连忙扶起林清妤,心疼得要命。
“清妤,你胡说什么,有我在,没有人敢辱你!”
沈安宁看着遗像和全家福被毁,红着眼眶嘶吼道:“林清妤,你个毒妇!你装什么!明明是你......”
陆锦南面色瞬间阴沉,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沈安宁的脸上。
“沈安宁!你真是蛇蝎心肠,清妤以前说你总是针对她我还不信,哼!今天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翻过来的照片,“就为了几张破照片!我现在就给你全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