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全文无删减
  • 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全文无删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南岭以北
  • 更新:2026-01-04 20:4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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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这是“南岭以北”写的,人物盛以清周梧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全文无删减》精彩片段

盛以清在混沌的深渊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嘤咛。
分不清是潜意识里对未知侵犯的恐惧与抗拒,还是身体在酒精和巨大伤痛后,对温暖与接触的本能渴望,抑或是沉沦前那片刻迷失的、无意识的叹息。
南嘉意希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与房间里甜腻的香气交织。
佛前日夜不停的梵音呗唱,被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喘取代;持戒多年心如止水的清明,被体内咆哮奔涌的欲望洪流彻底淹没。
他俯下身,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甜香与温热,如同巨浪,将他最后一丝挣扎也吞噬殆尽。
清冷的月光与燥热的喘息,不可避免地交叠、缠绕。
窗外,是藏地亘古的、沉默的星空,长夜漫漫。
意识,像是从深海最深处艰难上浮,一点点挣脱黑暗的淤泥。
首先感知到的,是疼。
一种陌生的、被碾碎般的酸痛,弥漫在四肢百骸,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间,带着某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钝痛。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是酒精遗留的锤击,但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远比宿醉更加鲜明,更加……令人不安。
盛以清睫毛颤动了几下,才极其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的,天花板上陌生的灯具纹样,让她怔忡了好几秒。这不是她的宿舍。记忆如同断了片的录像带,充斥着雪花点和混乱的杂音。昨晚……秦师兄的生日……青稞酒……哭泣……洗澡……那条睡裙……
然后呢?
一些模糊的、滚烫的碎片猛地撞入脑海——沉重的呼吸,灼热的体温,黑暗中起伏的轮廓,被扯落的细肩带,肌肤相贴时令人战栗的触感,以及一种混合着檀香与某种陌生阳刚气息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是梦吗?可身体的疼痛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心底猛地一沉,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至头顶。
“你醒了?”
一个声音传来,不高,却像一块干燥的冰,骤然划破了房间里黏稠的寂静。
盛以清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猛地循声转过头——
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
一袭绛红色的僧袍,如同凝固的血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清冷的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庄重到近乎压抑的质感。他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平稳地放在膝盖上,是常年修行形成的仪态。然而,那红色,在此刻的盛以清眼中,却刺目得让她几乎要流下泪来。
是昨晚那个……“梦”里的人。
他的面容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很年轻,五官深刻俊朗,是那种带有明显藏地特征、却又糅合了佛相庄严的英俊。
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雪山之巅覆着的万年寒冰,隔绝了所有情绪的流露。
只有那双眼睛,正看着她,眸色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圣湖,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仿佛审视自身业力般的凝重。
干燥。
他的声音是干燥的,他的眼神是干燥的,他周身散发的气息,也是干燥而清冷的,与她记忆中那些潮湿的、滚烫的、混乱的碎片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盛以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

檐外的雨丝缠绵如旧画,盛以清却觉得,专教里混杂着模型木材、喷胶和一点点雨天空气的味道,比任何江南的春雨都要好闻。
这味道是具体的、可触摸的——椴木被切割时散发的清苦,亚克力板在激光雕刻后边缘微焦的气息,U胶从金属管挤出的那一瞬浓烈,还有纸张、墨水、橡皮屑,所有这一切,与窗外潮湿的泥土味、雨水敲打百年老建筑玻璃窗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她世界里最安稳、最令人心动的背景。
她微微侧头,视线便轻易地捕捉到了周梧。
他正俯身在他们共同的课程设计模型上,那是一个融入江南庭院意象的微型社区活动中心,此刻正进行到最后、也是最精密的阶段。他的眉峰因极致的专注而微蹙,形成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带着些许凌厉的弧度。修长的手指稳定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指尖稳稳地捏着一截极细的椴木条,那是最后一片立面格栅,象征着传统窗棂的现代转译。喷胶的按钮被他控制在最微弱的出胶量,动作轻缓而准确地将木条嵌入预定卡槽。灯光落在他微湿的额发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也落在他因用力而线条流畅紧绷的小臂上,那里还蹭到了一点点未干的白色乳胶。
周围是嘈杂的——隔壁工位切割板断断续续的嘶鸣,斜后方几个同学关于一个异形结构节点争得面红耳赤,更远处还有熬夜赶图者外放音乐的微弱鼓点,以及窗外滚过的、愈发清晰的闷雷——但他周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静默场,将所有喧嚣都过滤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余下他平稳的呼吸和指尖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静默场,将她温柔地、不容置喙地笼罩了进去,世界很大,专教很乱,但她的圆心在此处,安稳无比。
盛以清没有出声,怕惊扰了那最后一毫米的完美契合。她只是悄悄摊开自己总是随身携带的素描本,铅笔在微黄的纸面上快速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春蚕食叶,又像此刻窗外的雨声。线条流利地勾勒出的,早已不是教授要求的空间分析与功能流线,而是他此刻沉浸在世界之中的侧影。
她笔下的他,额头饱满,是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巴洛克式穹顶,孕育着无限可能与光华;鼻梁挺直,是哥特式的锐利线条,带着一种追求极致的、不容置喙的决断力;而那双微抿的、此刻显得格外认真的唇角,却偏偏藏着她最熟悉的、一点江南水乡的温润与缱绻。
那是他们共通的底色,来自绍兴的青石板与流水,乌篷船摇橹划开的涟漪,以及老台门里弥漫不散的、黄酒与墨香交织的气息。
“偷画我?”
带笑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朗如玉石相击,瞬间击破了那层无形的静默场。同时,模型内部隐藏的LED灯带被他轻轻按亮,温暖澄澈的光线瞬间充盈了那方微缩的“庭院”,光影在切割出来的门窗格栅后摇曳,仿佛真有了人烟与生气。周梧不知何时已直起身,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漾着明晃晃的了然与毫不掩饰的得意。
盛以清笔尖一顿,一条流畅的线条末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诚实的墨点。面上微热,如同被那模型灯的光晕熏烫,她却强自镇定,非但没有合上本子,反而就着那个墨点,在本子上利落地一挥,添上最后几笔——那是他刚刚笑起来时,眼角泛起的一丝极浅淡的纹路。然后,她大方地将本子转过去,姿态坦然,仿佛刚才那个瞬间的慌乱从未发生。
周梧凑过来看,目光掠过那些被赋予了建筑意象的线条,落在画纸一角她随手写下的几个字——“我的巴洛克与哥特混合体”。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一种愉悦的共鸣。
盛以清“啪”地一声合上本子,抬起下巴,学着他的样子抱起手臂,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将那一瞬间的暧昧与羞涩转化为理直气壮的催促:“大帅哥,我饿了。”
周梧笑声更加清朗起来,在空旷起来的专教里回荡。他伸手,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透明的胶痕,带着模型材料特有的微涩气息,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动作亲昵而自然。
“走,”他拿起靠在桌边的长柄黑伞,伞尖轻巧地、精准地勾起了她椅背上挂着的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包,递到她手边,“南苑食堂新出了蟹粉生煎,据说限量供应,去晚了可就只剩……”
话音未落,盛以清已经像一只被触碰了开关的弹簧小鸟,猛地站了起来,顺手捞起桌上那盏为他们的小模型照亮一方天地、也仿佛照亮了他们此刻共同世界的小灯,利落地切断电源。
“那还不快走!”
雨声渐密,噼里啪啦地打在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上,划下一道道蜿蜒急促的水痕,模糊了内外世界的界限。窗内,是他们刚刚共同点亮的、属于他们第一个合作作品的微小世界,光晕温暖,静默地伫立在杂乱的桌面,像一个承诺的开端;窗外,是朦胧的、被雨水浸润的、未知的却因即将并肩同行而显得无比迷人的未来。
他们挤在同一把伞下,肩膀相抵,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奔向那据说限量供应的、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
那段被模型、图纸、评图、答辩充斥的大学时光,也因此被浸泡在了一种独一无二的甜蜜里。盛以清素描本上的线条,不知从何时起,悄然改变了主题。
它们勾勒的不再仅仅是校园里的飞檐斗拱、大师们的经典建筑解构,而是各种天马行空的婚礼现场草图。有时是阳光透过她自己设计的彩绘玻璃穹顶,在室内的绿植墙上投下斑驳迷离的光影,如同碎裂的彩虹;有时是宾客的座椅在户外草坪上排列成优雅的弧线,像被春风吹皱的水波涟漪,中心是他们执手站立的身影;她甚至偷偷在结构力学课本的空白页,用极细的针管笔设计过一款对戒,戒托是精巧交织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寓意着他们的爱情,如同最精妙的建筑,相互支撑,牢不可破。
毕业,结婚。
像是一个项目最圆满的竣工,像是一张蓝图最完美的落地。
这是她为他们的未来描画的,最确定、最熠熠生辉的蓝图。空气里弥漫的,是栀子花的离场芬芳,也是她对崭新开端的甜蜜期盼。
那个下午,盛以清带着新出炉的蛋糕和这份按捺不住的欢喜,走向周梧在校外租住的公寓。钥匙是周梧给她的,说“我们的家”,她每次转动,心里都像浸了蜜。
门锁开启的声音很轻,轻得没能惊动室内的一切。
客厅没人,模型和图纸堆在角落。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光线和……一些细微的、不属于周梧独自一人的声响。盛以清的心跳漏了一拍,或许是惊喜,或许是某种本能的预警。她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时间,在那一刻被冻结、压碎,然后轰然倒塌。"

视觉的冲击先于一切。两具交织的身体,凌乱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与她带来的奶油清香格格不入。
周梧率先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他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到惊骇,像一幅被泼上污墨的名画。他下意识地拉起被子试图遮盖,动作狼狈又徒劳。
“以清?!”
而那个女生,外语系的沈照师姐,也缓缓转过头来。她没有惊慌失措,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潮红。她的目光与盛以清的对上,没有歉意,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怜悯的审视。
就在这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对峙中,盛以清才真正看清了沈照。
和她这个常年穿着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身上总带着木屑和颜料痕迹的小城女孩完全不同。
沈照海藻般的长发铺在枕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已然成熟的、游刃有余的性感和温和。那种温和,在此刻看来,像一把包裹着天鹅绒的钝刀,慢慢地割开盛以清的心脏。
原来,他喜欢的,也可以是这一种。
盛以清手里的蛋糕盒“啪”地掉在地上。
精致的奶油裱花砸变了形,像她此刻彻底崩塌的世界观和关于未来的所有幻想。她没有尖叫,没有哭闹,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是死死地看着周梧,那个曾在她素描本里如完美建筑般存在的男孩,此刻在她心中碎成了断壁残垣。
然后,她转身,像逃离灾难现场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那间曾经充满希望的“家”。
那场争吵发生在“抓奸”事件的三天后。盛以清把自己关在宿舍,不吃不喝,直到周梧在楼下堵住了她。他眼下乌青,胡子拉碴,似乎也备受煎熬,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冰锥:
“以清,我们谈谈!那天……那天你听我解释!”
盛以清想绕开他,却被他死死攥住手腕。她抬起头,三天来第一次正视他,眼睛里是干涸的河床,布满裂纹。“解释什么?解释你们是怎么滚到一起的吗?”
“是!是因为你!”周梧像是被她的眼神刺痛,音量陡然拔高,一种破罐破摔的“理直气壮”喷涌而出,“沈照她……她懂得怎么让我开心!你呢?你呢盛以清?!”
他逼近一步,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控诉: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肯交出自己。 我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有需求!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你每次都像块木头,碰一下都像要了你的命!装得那么清高,给谁看?”
空气仿佛凝固了。
盛以清怔在原地,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几秒钟后,一种荒谬到极点的感觉,混杂着巨大的羞辱,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刀刃,“所以,这就是你背叛我们四年感情的理由?因为我‘不肯’?”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第一次汹涌而出,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被亵渎的恶心。
“周梧,我那不是‘不肯’,我是在等!等我们毕业,等我们结婚,等一个我觉得安全、郑重,觉得配得上我们爱情的时刻!那不是清高,那是我他妈的珍视!”
她几乎是在嘶吼,过往那些她认为是浪漫和承诺的坚守,在此刻全成了他口中可笑又可悲的“不肯”。
“我把你当成共度一生的人,所以在规划我们的未来!而你……”她指着他,指尖颤抖,“你只想着怎么尽快把我弄上床?弄不成就去找别人?周梧,你把我当什么?又把我们这两年当什么?!”
她的质问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周梧被她眼中迸发的绝望和鄙夷刺得后退了半步,那张强装出的理直气壮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以清,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盛以清打断他,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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