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塞进车里,一路疾驰,最后竟将车子停到了家门口。
“你疯了?”舒晚晴揉着发红的手腕,“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解释。”穆景深松了松领带,眉头紧锁,“你在聚会上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需要向你解释的。”舒晚晴转身就想走。
“舒晚晴!”穆景深提高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就因为那天在酒吧我没有当面承认喜欢你?”
“闹脾气?”舒晚晴回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穆景深,你以为你是谁?”
穆景深被她眼中的冰冷,刺得一窒。
此时刚巧院门口,传来快递员怯怯的声音。
“请问......是穆先生吗?有您的快递。”
那人捧着一大束玫瑰,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浅蓝色信封。
那是舒晚晴过去几年里,每逢他的生日或一些特殊日子,都会送来的鲜花和手写信。
穆景深接过礼物,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属于舒晚晴的字迹,面色稍缓,语气也软了下来。
“如果你那么想亲耳听到,我可以再说一遍。上次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