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着急地解开安全带,我一把拉住他。
“到底要给谁输血?”
我提高了音量,他似乎才想起我。
只不过我,和他着急的事情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耐烦皱起眉,脸色更加阴沉。
“人还等着输血救命,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多了。”
沈听澜的语气让我一愣。
他从未对我这样过。
现在的态度,就好像我是那个罪魁祸首。
我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小腹。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不但被当成替身,骗了这么久。
连问一句给谁输血,都要被斥责。
他根本从没爱过我。
“好,我知道了。”
反正都准备打掉孩子。
只是,说好最多不超过400毫升的血。
可换了两个血袋,直到我两眼发黑,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想要制止,可没有人理我。
再醒来时,我孤零零躺在急诊的病床上,周围乱哄哄的全是病人家属。
唯独不见沈听澜。
扶着额头坐起身,突然觉得可笑。
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晕眩的感觉减轻了一些,我打算离开时,见到了许久没见的沈叔叔。
那是沈听澜的亲大哥,也算是我的养父。
之所以一直喊沈叔叔,是因为我那爱喝酒赌博的爸爸去世后。
妈妈怕沈家人说她为了钱,才和沈叔叔在一起。
所以一直没有领证。
“听澜,你也真是的,弟妹怀着身孕,你还让她去工作,现在出了车祸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