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他不要我了……”林小晚瘫坐在地上,心理防线决堤,哭得语无伦次,“他说给我五万块去打胎……我舍不得……我不想孩子像我一样刚出生就没有爹......我~我想给孩子一个家……”
“我想着你人好……老实……肯定会心疼孩子……”
老实。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脸上。
“卧槽!顶级大坑!”
“给孩子一个家?但这孩子跟爹没关系?”
“这就是传说中的‘找个老实人嫁了’?我呸!”
舆论彻底反转。
纹身壮汉脸色涨成猪肝红,像吃了只死苍蝇。他赶紧从兜里掏出一盒华子,手忙脚乱地抽出一根递给江城:
“兄弟……对不住。哥刚才冲动了。哎,这年头……男人不容易。”
江城没接烟,根本不想理他。
不容易?刚才就数你叫的最欢!
他慢慢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乱的廉价衣领,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冷冽。
刚才的绝望、崩溃,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