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任务完成,他也解脱了。
空气死寂了几秒。
林小晚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像是第一次看清他那层伪装下的狼狈。
接着,她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释然。
“红娘王姐都跟我说了。你是名校毕业,只是暂时运气不好。”
林小晚放下水杯,语气格外认真。
“江城,男人没钱不可怕,失业也不可怕。我看人很准,你眼睛里有正气,你只是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一记直球,正中眉心。
江城筑起的高墙,被这颗软绵绵的糖衣炮弹轰开了一个大洞。
他有些狼狈:“你……为什么?你这样的条件,不缺人追。”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林小晚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良久。
“因为……我想有个家。”
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连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得灿烂无比:
“我拼命读书、考编、工作,就是想在这个大城市里,能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不用房子很大,哪怕是租来的单间也行。只要下班回去,能有人说句话;只要生病难受的时候,有人能给我倒杯热水。”
江城僵在原地。
孤儿。
渴望一个家。
巨大的荒谬感像潮水般涌来。
白悦那个拥有富足家庭的女人,为了所谓的“自由”把他踩进泥里。
而眼前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却把那份平淡视若珍宝。
就在这时——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