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
五百个。
一千个……
楼下202,正准备睡觉的老两口看着震颤的天花板,面面相觑。
“这新搬来的小伙子属打桩机的?震了一个小时了!”
“咚咚咚!”
暖气管传来抗议声。
江城置若罔闻,双臂撑地,浑身肌肉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那种要命的燥热终于随着体能的极限压榨,慢慢退去。
“呼……”
他翻身瘫在地板上,看着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柳下惠在世也不过如此。
宿醉醒来,苏青觉得脑子里像塞进了两台正在拆迁的冲击钻。
并没有预想中酒店那股廉价的消毒水味,鼻尖萦绕的反而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以及一股……极其浓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猛地睁眼,头顶是熟悉的老式吊灯。
记忆碎片像弹幕一样疯狂闪回:酒吧门口油腻的拉扯、被撕裂的旗袍领口、还有那个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