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夏一张嘴,直接将周玉兰说的哑口无言。
过了半晌,周玉兰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上了白知夏的套,急忙解释:“谁,谁是这个意思了!你不要乱说话啊!”
白知夏这女人不说则已,这要是一开口,就直接将自己治的死死的。
周玉兰看着女人,心里有些发毛,将白知夏赶出去的念头便更加坚定了: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许家,简直是个祸害!
之后的一路上,周玉兰到底是老实了,再没开过口。
到了脑病科的特护病房,病房里人不少,除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军官一回头,正好看到了被推进来的许雁辰,以及他身后那个有些圆润的身影。
许宴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他快步走过来,目光在白知夏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许雁辰,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样了?”说完,他的视线又落回到白知夏身上,有些好奇地问,“这位是……?”
一旁的周玉兰听到问话,立刻.抢着答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哦,是乡下的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头遭了难,没地方去,过来投奔咱们的。”
许宴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转而对着白知夏,露出一个客气而礼貌的微笑,主动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许宴,雁辰的堂弟。好巧,刚才在楼下忘了问你是谁的家属,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了你,咱们两个还挺有缘分的。”
白知夏闻言,微微弯了弯唇,眼里的疏离散去几分:“刚才在楼下,谢谢你帮我说话。”,顺便还不忘又卖了一波惨,“来到这儿,你是第一个主动帮我说话的人。”
心善的军官,要是能够为她利用,以后做事也方便很多。
许宴听了这话,双眸微微一沉,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大伯母周玉兰那张嘴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这姑娘从乡下来,人生地不熟,怕是在他们家没少受委屈。
他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宽慰的话,一道清冷中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她是我家的人,受了委屈,有我看着。”许雁辰坐在轮椅上,微微抬起下巴,黑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许宴,“我的人,就不劳你这个当弟弟的费心打问了。”许宴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看了看自家堂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许雁辰对一个女人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维护姿态。
似乎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许雁辰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爷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许宴摇了摇头:“爷爷的情况很不好。”
“怎么回事?”
“医生说爷爷急需一种进口药,”许宴说到这里,眉头又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可那药,在楼下被赵文静给撞碎了。”
病房里从白知夏进来就开始心惊肉跳,生怕二人相认的赵文静听了这话,立马不老实的又开始反驳:“那药明明是这个死肥猪撞碎的!要不是她挡我的路,我怎么可能摔倒?都是她害的!”
旁边的许明珠听了这话,也阴阳怪气地说道:“白知夏,你这人怎么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乱子啊。”
周玉兰见状也立刻帮腔骂到:“那还用说?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咱们家,又是你奶奶病重,又是老爷子的病,现在连药都没了,我看啊,都是她克的!扫把星一个!”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指着白知夏骂。
白知夏刚要开口一个一个怼回去,却没想到,两道截然不同但同样充满怒意的男声,竟异口同声地响了起来。
“闭嘴!”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