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就在许明珠的手即将要抓到白知夏的头发时,眼前那个笨重的身影却像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向旁边一侧。
一个极其简单利落的闪身。
许明珠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她收不住脚,整个人踉跄着就朝前栽去!
也就在她与白知夏错身的瞬间,白知夏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翻。
许明珠只觉得右腿膝弯处猛地一麻,像是被黄蜂狠狠蛰了一下,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瞬间传遍了整条腿!
她的右腿一软,完全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膝盖骨和地面结结实实地碰撞,疼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许明珠又惊又恐,她想站起来,可右腿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又麻又软,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只能保持着一个极其狼狈的跪姿,仰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白知夏转过身,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那根刚刚从男人身上拔出来的那些银针。
“哎呀,这位同志,你可得小心一点嘛。”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无辜的调侃。
“我这正给人治病扎针呢,这针细得很,可不长眼睛。你这么不管不顾地猛扑过来,万一把自己撞到针尖上,多疼啊?你说是不是?”
这丑八怪竟然还敢暗算自己!
许明珠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冒,张嘴就骂:“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八怪!死肥猪!这里是许家,不是你这种乡下土包子能待的地方!马上给我滚出去!”
她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没了平日里军区大院里人人称赞的文静模样。
不过毕竟是文化人,骂出来的言语杀伤力还是不及那深宫女人分毫。
她听着这话只觉得幼稚,甚至还有闲心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只见许雁辰随手将一件军绿色的外套披在身上,但扣子却没系,露出大片漂亮的肌肉。
那张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却翻滚着一种极不耐烦的冷意。
就在许明珠正骂的起劲时,男人冷冽的声音冷不丁的在一旁响起。
“闭嘴。”
许明珠一怔。
许雁辰顿了顿,又道:“太吵了,你出去。”
许明珠整个人都懵了,她不敢置信地扭过头,看向那个她从小敬仰爱慕的男人。
“雁辰哥……你……”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脸上满是受伤和委屈:“你……你为了这个死肥猪吼我?你竟然让我出去?”
“你以前从来、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跟我说过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