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动作对于夫妻来说很正常,但是他和方知音和名义上的夫妻没区别,别说亲了,连拥抱牵手都没有过。
华医生看着眼前的人还在犹豫,也不着急,反正除了秦驰就没谁了。
“秦少,小夫人是你的老婆,肯定只有你是最合适的。”华医生再次提醒。
虽然具体不知道两人怎么走到一起的,但是都结婚了,一个被窝的关系,还那么生分干嘛。
而且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小夫人长得还挺漂亮,和秦少这张深沉冷漠的脸还挺配。
“你出去。”秦驰内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冷冷的朝着华医生开口。
“好的,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记得帮小夫人擦拭身体,这样高烧才能快点退下来,她这会难受不已。”华医生多嘱咐了两句。
秦驰扫了他一眼,似乎不满意他的啰嗦:“要不你来?”
“......”华医生闭上嘴,默默的走出房间。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秦驰和方知音。
“方知音?”秦驰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探性的叫着,还伸手轻轻的推了推方知音的手臂,试图能让她醒来。
这会的方知音哪里会有反应,她是迷迷糊糊睁眼了,但是意识全无。
方知音觉得自己像是从一片滚烫的混沌中挣扎着浮上来,眼皮重得如同黏了铅,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晕,连天花板的纹路都成了扭曲的色块。
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蚀骨的寒意,但偏偏皮肤又烫得惊人,仿佛内外被两股力量拉扯着,难受得她只想蜷缩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听到有人不停的喊着她,她也无法回应:“难.......受.......”
话音刚落下,方知音便闭上眼眸,难受的哼唧唧出声,眼角沁出了明显的泪水,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