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在手,蒋氏哪儿舍得推脱假客气,“麦丫头放心,姨母必给你找个好人家。”
送走蒋氏,事情成了大半,沈恣心情颇好,悠悠闲闲地回了四和园。
梧桐和杏花看着桌上一大篮子樱桃,垂涎欲滴。
沈恣一回来,两个丫头都迎了出来。
“姐姐可算回来了。”杏花把沈恣拉进屋,“姐姐,你看桌上是什么?”
沈恣目光投向桌子,只见其上一篮子圆滚滚的,果香四溢的樱桃。
“哪儿来的?”
“是公子叫送来的,说是赏给咱们吃。”梧桐道,“还说这樱桃是诸暨。姐姐,可知诸暨在哪儿啊?”
“嗯,是江浙一带。”沈恣捻起一颗来看,没曾想她又能再吃到诸暨的樱桃了,上一次吃的时候她还是个大学生呢。
“这樱桃从那么远来啊,那咱们可要好好尝尝味道。”杏花年纪小,最是嘴馋。
沈恣笑,“你俩去洗一些出来吃吧。”
梧桐和杏花欢欢喜喜地提了篮子去了小厨房。
沈恣想,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能亲自去诸暨本地樱桃吃了。
到时,也不需要人赏了。
傍晚,热闹了一日的龙舟赛终于结束了,通水河畔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高氏和文氏两家人也分别告别,上了各家的马车。
江鹤安乏累了一天,回了四和园便叫了水要沐浴。
他闭着眼靠在水雾缭绕的浴桶里,身体上的疲惫逐渐消散。
“云雀,和那妇人说了些什么?”
竹山答道:“后门的人说,只是聊了些家常,说了那妇人的丈夫和儿女这几年的情况,还有......”
江鹤安睁开眼,眸色暗了一分,“嗯?”
竹山不禁一抖,他总觉得公子只要碰上云雀的事,就免得难以琢磨。
“还有一些话,她们说的实在太小声,探听不到。”
江鹤安心中计较一番,脸色发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竹山瞧着他的脸色,问道:“公子,可是那妇人有何不妥?”
“没有,”江鹤安摇头,又思忖了一瞬,吩咐道,“派人去找找妇人,若是没有离京,就暗暗盯着。”
“是。”竹山应道。
竹山走后,江鹤安出了浴室,唤了沈恣去收拾书房,天气炎热,他今晚就在书房睡下。
他坐于书案前,看着沈恣忙前忙后,又是铺榻挂床帐,又是焚香,娇软的腰肢或弯或直,婀娜多情,一双眼澄澈明亮,似含了一泓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