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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安又道:“贵弟是杀人者无疑,但他却不是故意杀人,而是与死者争执之时,错手推搡导致。活罪虽难逃,死罪却可免了。”

李大人听完,如释重负,胸膛里七上八下的那颗心,终于落了地。今日,他过得可谓是惊险刺激。

李大人站起身来,对着江鹤安作揖,又深鞠了一躬,“多谢江大人明察秋毫,下官以茶代酒敬大人一杯。”

江鹤安饮尽了他的敬茶,又请他坐下,“李兄不必如此,查清案情是我大理寺该做的。”

李大人这才又坐于椅子上,心中大事已了,这时候才有心情与江鹤安闲聊起来。

没成想,江鹤安此人当真是博学多识,不论诗词歌赋还是野史怪谈,皆能侃侃而谈。

更惊喜的是,他竟和自己颇多兴趣相投。

李大人只觉今日最大的收获不是解决了妻弟的事,而是结识了江鹤安。

走出茶楼,李大人还意犹未尽,笑着辞别,“慎之,今日与你畅谈,我真是受益匪浅啊。可惜今日匆忙,下次定要与你聊个痛快。”

江鹤安笑道:“李兄谬赞了,我才是满载而归。”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李大人又送了两篮子樱桃,这才各自离去。

彩棚内,华安见江鹤安迟迟未归,便想出去找找,于是她对文氏道:“娘,这儿闷得慌,我想出去走走。”

今日过节,文氏也不欲拘她太过,点头同意,“此处人多繁杂,你带上两个小厮。”

华安摆手,“不用了,娘,我不会走太远,就在这附近闲逛,带他们累赘得很,让兰香陪着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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