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一巴掌,小宝直接被我从台阶扇了下去。
额头砸到台阶上,顿时血流如注。
儿子被我打的发蒙,但还是边哭边向我伸手要抱抱。
我没空理儿子眼睛死死盯向周酩母子。
石头安然站着,脸颊红润,眼神纯净,仿佛眼前的惨剧与他无关。
周酩微微蹙眉,语气疏离。
“怎么能打孩子?快带去医院看看吧。”
她牵着石头绕开我们,掏钥匙开门,姿态如同避开秽物。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油然而生。
她毫无反应。
为什么没有发生转移?
不对,前世儿子确实有好转,转移绝非单向。
我一定要搞懂这其中的规律,我不会再让我的孩子平白无故的死去!
“妈妈……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