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来不及责怪我,立刻取出银针,着手救治。
当小宝陷入疲惫的沉睡后,老医生才得空,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铁青,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怒火。
“你这妈是怎么当的?!孩子这是被针灸胡乱扎到了关键神经元!这经脉已经完全紊乱了,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我已经在摇我师兄了,但是还是有可能救不回来……”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针……扎?”
“对!”老医生语气笃定,但随即又浮现出巨大的困惑。
“但是奇了怪了,我反复检查,孩子身上……根本找不到针扎的伤口!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我苦笑一声,不做回应。
我知道这么灵异的事情,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老中医带着一群人围着小宝竭尽全力治疗。
所有手段都用上了,只为吊住小宝那一口微弱的气息。
而小宝,在这漫长的七天里,几乎未曾停止过哭嚎。
看着他生不如死的样子,老中医那句“救不回来”如同魔咒在我脑中盘旋。
看着儿子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我的心像被钝刀一遍遍地凌迟。
他哭得声嘶力竭,一遍遍地问。
“妈妈,我为什么这么疼?我为什么突然歪嘴巴了?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