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听到这个消息,又是一晕,沈重山连忙揽进了怀中。
“这样毛毛躁躁没有规矩的丫头,你们直接处理了就是,以后这种小事不必禀到夫人跟前。”
“可她是少夫人的陪嫁大丫鬟,奴婢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听到是谢悠然的丫头,林氏稳了稳心神去。
“看看吧!左右离得也不远。”
林氏去的时候,谢悠然已经到了。
小桃被扣了下来,大夫人的药膳炖了一下午,现在说没就没了。
不仅看火的小丫头要遭殃,罪魁祸首自然不能放走。
见林氏过来,谢悠然上去行礼,“见过父亲,母亲。”
“免礼,到底怎么回事?”
厨房管事的婆子出来道:
“夫人,药膳本是炖好正准备给夫人送过去,谁知这个丫头毛手毛脚的。
上来就把药膳打翻了,今日怕是来不及再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小桃身上。
“夫人,奴婢不知道那是您的药膳,奴婢只是来给少夫人取晚膳的。”
谢悠然适时开口,“确实是我让她来取晚膳的。”
“你们的晚膳我早已让人备好,就放在平日的位置,你为何跑去里面?还说你不是有意的。”
这个锅婆子怎么都得甩出去。
“不是的,奴婢只是觉得少夫人的餐食太过寡淡。
想去看看还有什么菜色能添一二,所以才会到里面的,我说的是真的。”
小桃快速冲进厨房,提来了厨房给少夫人准备的晚膳,一一打开,后边灶上的婆子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沈重山和林氏看见小桃取的晚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为主子准备的晚膳?谁让你们这么备的?”
沈重山一脚踹进了管事婆子的心窝。
这个婆子是林氏用了多年的老人,哭天喊地地在林氏跟前喊冤:
“夫人,奴婢也不知下边的人竟给少夫人配的这样的晚膳。
平日里奴婢都只负责夫人的餐食,务必做得精细。
竟不知道底下人居然敢换了主子的餐食。”
王婆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厨房管着吃食,入口的东西林氏都尤其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