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那麦乳精和水果罐头,都是几罐几罐的拿,听说人还娇气的很,是徐团背着去服务社的。”
“啧啧,这也太奢侈了。”
“听说徐团的父母很早就没了,她那媳妇儿没人管着,可不花钱大手大脚的,你看我儿媳妇,敢那么花,我不得让她好看。”
“难怪了,这就是没人调教,竟然还让男人洗衣服。”
徐稷洗好衣服,厨房的水也正好烧开了。
他提了两桶进房里:“今天就擦擦吧。”
童窈点头,她腰痛的动不了,也没办法洗。
桶就放在了床边,在床边刷了牙后,徐稷把毛巾打湿拧干给她,等她自己把脸和手擦了,他重新拧了毛巾:“身上我帮你擦。”
擦完也要睡觉了,脱完外套后,童窈就让他帮忙把毛衣也一起脱了。
徐稷怕弄到她的伤,动作很是小心,毛衣脱掉后她里面只有一件里衣,胸前的轮廓尽显。
到底也是才开了荤,徐稷不自觉的盯着看了两眼。
昨晚是黑灯瞎火的,这会儿房里的灯还没关,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童窈有些不自在,她脸颊微红:“你...你别看了。”
徐稷喉结都滚了几下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昨晚握住的滑腻感觉。
听到她的话,他轻咳了一声,才克制的转开视线。
“内衣,要脱吗?”清了嗓子的声音依旧含着哑。
童窈:“...要。”不脱怎么擦,而且她睡觉不习惯穿内衣。
徐稷抿了抿,伸手从她的下摆钻了进去。
他身上的体温一向很高,瞧着就是气血很足的样子。
不像童窈,穿了这么多,房里还放了炭盆,身上依旧不暖和,冰冰凉凉的。
温热的手突然贴上来,童窈不自觉哼了声:“你手上怎么这么暖和。”
徐稷:“可能是刚在热水里过了。”
怕碰到她的腰,徐稷放轻动作,只是手蒙在里面半天,一个扣子都没解开,反而不自觉的摸到了她滑腻的肌肤。
意识到他的动作,童窈娇嗔的叫了一声:“徐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