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宛儿昏过去时说醒来就要嫁给你报恩,可你这也不能娶啊?”
“怎么不能娶,宛儿之前可是为时安堕过胎的......”
我的心像被什么攥住一般瞬间窒住,原来,他们竟还有这层渊源。
苏宛儿为沈时安堕过胎,难怪他对她念念不忘。
一对苦命鸳鸯,因为我,不能相爱相守。
我眼前雾蒙蒙的,指甲陷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曾经的某些时刻,我真的信了沈时安说的只是同事之间的照顾。
现在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我深呼口气,推门而入。
顿时,病房的人朝我看来,沈时安的朋友面露尴尬。
“嫂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时安没什么大事,你放宽心。”
“是啊嫂子,他也是为了救人,你可千万别误会。”
他们的解释,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没理会,而是径直走向沈时安,将离婚协议递给他。
“时安,你这次吓到我了,我给你买了一份保险,需要你签一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