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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放着雪蘅的玉佩,”他看着她,“是我送她的定情信物。今天她说丢了。”

阮相思皱眉:“所以呢?”

“雪蘅说,今天只去过你那里。”

阮相思明白了,又是姜雪蘅玩的拙劣把戏。

姜雪蘅抽泣着开口:“姐姐,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恨我,可那玉佩是将军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对我意义非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不行……求求你,还给我吧……”

她说着,就要给阮相思跪下。

楚烬连忙扶住她,看向阮相思的眼神更加冰冷:“阮相思,把玉佩拿出来。就算你抢了雪蘅的定情信物,我也不会喜欢你!”

阮相思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楚烬,”她轻声说,“我说了,我没拿。信不信由你。”

楚烬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冷冷道:“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去跪冰潭。什么时候愿意拿出来,什么时候再回来。”

“楚烬!你……”阮相思气急攻心,眼前又是一黑,“我说了我没拿,我没有!”

可不等她说完,两个侍卫已经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

寒冬腊月,将军府后院的冰潭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侍卫强行将阮相思按跪在冰冷的冰面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衣裙,钻进她的膝盖,钻进她的骨头缝里!

刚受过杖刑、生产完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痛得浑身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而她跪着的不远处,就是正厅温暖的窗口。

她能看到楚烬扶着姜雪蘅坐在窗边软榻上,姜雪蘅依偎在他怀里,他正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在安慰她。

多么讽刺的画面。

她在这里受冻受罚,他在那里温香软玉。

不知道跪了多久,阮相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门开的声音,以及管家刻意压低、却依旧顺着寒风飘来的话语:

“将军,方才老奴在姜姨娘妆匣的夹层里,找到了那枚玉佩……许是姨娘自己放错了地方。您看……夫人那边是不是……”

阮相思心头一颤,下一刻,却听见楚烬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不必。既然已经跪了,就让她继续跪着吧。”

“若是让她知道弄错了,以后她便有理由寻雪蘅的错处,会欺负雪蘅。”

“就这样将错就错。雪蘅身子弱,受不得一点惊吓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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